他怎么能甘心!
他的话像一棒槌,重重敲在陶思然的脑门上,眼眶忽然就红了,为什么他要这样逼她呢?
“袁东晋,你已经结婚了,你又有什么资格指责我!当初要不是你和陈眠走到了一起,我们又怎么会分开!分明错的是你,分明是你先和陈眠结婚了,你怎么反而责起我来了!”
说完,陶思然终于忍不住那份哀恸,捂着嘴巴哭了出来。
袁东晋看着她豆大的眼泪,像是砸落他的心头,纷纷扰扰的将他的心搅作一团。
想伸出手将她搂进怀里,忽然又想起了陈眠,动作就僵住在半空,再也无力继续。
手心手背都是肉,他无法抉择。
——
自从那天和陶思然他们一起吃过饭之后,陈眠就发现袁东晋有些魂不守舍,甚至连续好几天没有回家了。
她也不去过问,甚至视而不见,心中多少有几分明白。
和中瑞合作的项目已经启动,她作为公司代表,需要亲自飞到江城和中瑞一起负责市场宣传工作。
出差前一天,她在家里等到凌晨三点,听到门外一阵动静,她打开门,就看见周锦森搀扶着醉成烂泥巴的袁东晋。
“太太,袁总今晚应酬喝多了。”周锦森看见陈眠愣了一下,然后冷静地解释。
扑面而来的酒气,令陈眠微微蹙眉,她侧过身,“麻烦你帮我帮他送回房间。”
“好的。”周锦森说着,几乎是拖着袁东晋进门上了楼,然后放在床上。
“那太太,我先回去了。”
“嗯,路上小心。”
送走了周锦森,陈眠回到房间,看着床上醉得不省人事的男人,转身进浴室打了一盆水出来。
跪在床边,费劲的将他的衣服脱了,又帮他解了皮带,然后拧了毛巾帮他擦身体。
“思然……对不起……”
蓦地一句醉言,让陈眠全身的血液凝固,一阵寒凉从脚一路蔓延至她的四肢百骸。
怔怔地看着他拧成一团的眉头,陈眠的眼睛忽然就红了。
这些天他不是不回家就是带着一身酒气回家,是因为陶思然吧,因为她要结婚了。
得不到永远在骚动,被深爱的有持无恐。
袁东晋本就是越得不到,越是惦记的男人,所以这么久了,陶思然永远是他心上那一根拔不掉的刺。
他说重新开始好好过日子,那就真的只是过日子,婚姻生活,与爱情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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