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这样。”
陈眠深深呼吸了一口凉空气,再重重地吐息,将胸腔那一口浊气吐出,却怎么也无法轻松,“我拿了东西就走。”
袁东晋定定站在原地,一直到陈眠拿着一个轻便的袋子从楼上下来,目不斜视从他身侧经过,甚至卷带起一阵冷意。
就在她拉开门走出去之前,他动作迅猛地扣住她的腰肢,牢牢锁着,身体紧紧贴着她,低头埋在她的脖颈上。
“别走,陈眠,不要走。”
是说不出道不明的哀求。
说话间,有微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上,耳蜗上。
他低声下气的哀求,让陈眠差点就把持不住转过身抱着她,然而终归是想到陶思然肚子里的孩子,她忍了下来。
心软,只会将她推进更深的深渊。
这一次,她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去释怀,怎么去原谅。
“松手。”陈眠的眼底已然是一片湛湛的寒芒,如淬了碎冰。
袁东晋非但不松,反而楼得更紧,甚至勒得她腰肢都有些疼。
陈眠呼吸一窒,想到肚子还有一个孩子,被他这样用力压着,没事也得出事。
她冷着声音加重了语气,“袁东晋,别逼着我恨你!”
“陈眠,别走,好吗?”被她语气里的狠戾给惊到,力道松了一些,依旧有些奢望地圈着她。
陈眠用力掰开他的手,冰凉的手指一根一根将他的手扯掉,而后用力将他推开,袁东晋被推得脚步一个踉跄,抬起头,陈眠已经转身走了出去,用力关上了门。
砰一声巨响,他动了动脚步,想要追上去,然而却如何也鼓不起力气去打开这一扇门。
偌大的客厅里只有明晃晃的光线照得四壁陡亮,寂静的空间里有些冷,只剩下他一个人站在原地。
——
第一医院里。
秦桑身上穿着一件浅灰色的毛呢大衣,里面搭配着一条及膝的黑色短裙,脚上是同一色系的高跟短靴,大波浪的栗色卷发随性着,看着时尚高贵又妩媚。
病房里,陶思然脸色苍白看着她,眼底的惶恐看着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又充满了警惕,仿佛她是一个会随时扑上来吃人的老虎。
秦桑精致的脸蛋上挂着浅浅的笑,那笑容是冷漠而嘲弄的,视线落在陶思然的身上,更是显得不屑,看着她挂了电话,她绯色的唇微扬,“很害怕?嗯哼?你的情夫要来收拾我么?”
病房里除了她们两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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