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淡淡道,“我没生气了,你可以离我远点吗?”
周旭尧盯着她蹙起的眉梢,温凉的眼底,抵触和排斥的表露无疑,他的嗓音黯哑了几度,“桑桑。”
秦桑抿唇,“我困了,想睡觉,靠我这么近我不舒服。”
她这么平躺着,后背的伤口疼得她额头冒出了冷汗,却也只能强忍着。
那么赤裸的排斥,让周旭尧的脸色阴沉了下来,视线触及她额头上那一层浅薄的汗,眉宇紧蹙,“哪里不舒服?”
他的手刚触碰到她的额头,秦桑马上警惕地扭头看着他,“周旭尧!”
“哪里不舒服。”分明是在问她,却是陈述微冷的口吻。
秦桑蹙眉瞪着眼,冷冷淡淡说道,“见着你,我哪哪都在疼!”
周旭尧狭长的眼眸微眯,忽然一言不发起身离开了病房,秦桑看着他挺直的背影头也不回地离开,心头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闭上眼睛,侧过身体强迫自己睡觉。
也许是药效的作用,也许是真的累了,秦桑迷迷糊糊地睡了,然而睡得极其不安稳。
周旭尧重新返回病房的时候,就看见她紧蹙的眉头,睡着也紧抿的唇,楚楚可怜的模样,几不可闻地轻声叹息。
秦桑的身上全是淤痕,而伤口只有几处,基本都是被他用牙齿咬破的,最严重的是后背那一处,他若没有记错,应该是在房间的梳妆柜上的时候咯破的,因为盛怒,当时他并没注意,他挖着药膏轻轻匀涂在伤口上,面容阴沉,眸色难辨。
秦桑睡得脑袋昏沉,浑浑噩噩里,她竟然看见了周旭尧温柔细细低头看着她,身上的伤口的疼被一阵清凉的触感驱散了许多,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真的疯。
她试图挣开,却使不出力气。
陈眠推开病房门,看见背着她站在阳台上抽烟的周旭尧的时候,不由得微微怔楞了片刻。
周旭尧听见身后的动静,回过身,淡淡凉凉的视线掠过陈眠,继续低头抽烟,直至把一根烟抽完,他稳步回到病房。
“我来照顾她就行,你回去休息吧。”
陈眠抬眸看见了放在桌子上那一罐新的药膏,淡淡说道,“她现在应该最不想见到的就是你。”
周旭尧自知理亏,对上陈眠不友善的脸色,一笑而过。
半响,他敛着眸色盯着秦桑乌黑的后脑勺,“你昨天晚上说陆禹行,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是不是对秦桑做过什么?”
低沉黯哑的嗓音,夹带着一种陈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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