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多保镖。
周旭尧不知道为何,忽然就联系不上了。
紧接着,就是周家在职的人陆陆续续面临停职查办,韩家单方面宣布了取消韩悠和周旭尧的婚约,缘由是周旭尧已经结婚,之后就是傅家。
短短时间里,新闻报纸网络,到处都是关于周家的消息,全是负面新闻,而周家这做大坝,仿佛一夜之间轰然倒塌。
昔日繁华而沉寂的周家,被记者围得水泄不通,周家的人始终没有露面。
外面闹翻了天,秦桑成天待在别墅里,不知道周旭尧到底是死是活,更不知道他到底在搞什么鬼,就算要整垮周家,为什么不回来?
直到第五天,秦桑接到了季海琼打来的电话。
“如果不想秦扬出事,让周旭尧收手。”开门见山的一句话,宛如一碰冰水兜头浇下,秦桑全身都在发寒。
周家人一直想要动秦桑,可惜西井别墅的治安太好,根本无从下手,再者也不能太过明目张胆,想必起来,疗养院那边,人多口杂,想要动些手脚,太过方便了。
秦桑的手攥紧手机,掌心不可控制地沁出一层稠腻感,“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秦桑,疗养院要制造一些意外事故,不会很难,你别以为我在开玩笑,”季海琼的声音是冷血的,无情的,“还有以旋,你不是一直想要帮她吗?”
“季以旋是你的女儿。”秦桑抿着唇,眼眸发寒。
这句话说出来,秦桑自知都毫无把握。
果然,季海琼冷笑了一声,“失去作用的棋子,即便是我的女儿,也是一枚弃子。”
“秦扬和季以旋,如果不想他们发生什么意外,让周旭尧摆手。”
“我不知道周旭尧在哪里,也联系不上!”这是实话,事发当天早上见了一面,说好的晚上回来再谈的男人,忽然就是去了踪影,了无音讯。
“一天的时间。”季海琼根本就没理会秦桑的话,兀自切断了通话。
“喂?季海琼!”手机里传来忙音,秦桑差点气得砸了手机。
“太太?”保姆在一旁不安地看了她一眼,“怎么了吗?”
秦桑的脑子乱作一团麻线,她看了看保姆,“你能联系到周旭尧吗?”
保姆一愣,“太太,我联系不到,先生也没有打过电话回来。”
秦桑想了想,也对,保姆基本都在她身边照顾她,周旭尧如果真有联系保姆,她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一边拨打疗养院的电话一边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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