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那马的肩膀上,与所有部落成员一起呼喊着,仿佛一座圣洁的雕像。
“杀羊!招待远客!”
呼喊声足足持续了数分钟,古那马拍手令道,对于夜叉族来说,牲畜是部落的财产,而猎获物是自然的财产,用属于自己部落的财产招待客人才显得更加庄重。
在部落的中央广场燃起了巨大的篝火,天色渐渐黑了,篝火外围是一圈大小不一的土台,上面放着兽皮垫子。
古那马坐在最大的土台上,满面红光,一手抱着笑个不停的薇薇,另一只手比比划划,与部落中其他有头有脸的人物商议这段时间落下的事务。
篝火附近吊着十几只尚在烧烤着的肥羊,不过才刚刚吊到火上,距离宴会开始还有一段时间。
部落中的酒坛也被搬了出来,堆成了一座小山,每个人的脸都洋溢着欢喜的笑,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不过这些事情与仇无衣没什么关系,宴会未开始,旁听古那马处理事务太无聊,又不能陪薇薇玩小孩子的游戏。于是他找了个借口,说是长途跋涉,需要稍事休息,于是就分得了一个客用帐篷。
但事情的发展却有些不太一样。
“何必呢,既然这么不高兴,你为什么非得在这儿啊?”
仇无衣的脸与苦瓜没什么区别,哭笑不得地对身旁的人说道,帐篷里有厚厚的坐垫与床铺,可他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因为年龄合适的女人只有我一个,所以招待客人是我的职责。”
脱去猎人的服装,换上一身五彩斑斓羽毛短裙的悠悠面无表情地托着木盘站在帐篷的角落,木盘上放着酒壶,干果等招待客人的传统食物。
羽毛短裙大概只能勉强称作比基尼泳装的变种,从圆润嫩滑的双肩到纤细有力的长腿全部暴露在仇无衣的眼中,浅褐肤色与打散的雪白银发搭配在一起竟有着一种不可思议的奇妙魅力。
即使是仇无衣,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有那么一瞬间的怦然心动。
“你难道经常做这样的事吗……”
仇无衣捂着额头感慨道。
“上一个值得这样招待的客人出现在两百年前。”
悠悠的眼睛完全没有落在仇无衣身上,也不因为身上的着装而感到羞涩,冷冰冰地回答道。
“真是奇妙的传统啊,你们都是这样的?。”
仇无衣决定一起站着,于是就走到了帐篷的另一个角落,两人之间是最远的对角线。
“削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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