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灵巧用在战斧之上,虽然有些不伦不类,却的确令人眼前一亮。
如果是生死之战,仇无衣绝对会立刻追击,然而现在很多东西都吃不准,而且酒鬼大师出战的条件是封印他自己所有攻击类刃纹不用,这个条件已经宽大到难以想象了,是以仇无衣出手之时多少也有些犹豫。
“大叔该不会挂了吧,喂喂,你这防御力会降到什么程度?”
凌戚看着左眼燃烧着蓝色烈焰的范铃雨,不自觉间又打了个寒颤,脸上却浮现出一种发自内心的渴望。
“第一次用,也不知道呢,希望大叔没事。”
范铃雨现在的姿态虽有些怕人,精神倒是没有因为天衣的变化而改变,眼球之中燃烧的蓝火也不会阻碍她的视力,几个人向着硝烟滚滚的地方一步步走了过去。
“哈哈,好险,真的好险,竟然把大叔我的大龙鼓打碎了,哈哈哈!”
凝聚成一团的灰尘当中突然迸出了酒鬼大师豪迈的大笑,只听得一声震彻心灵的清亮鼓响,观众席登时被震得鸦雀无声。
这不是单纯的声响,其中更蕴藏着一种难以言表的震慑力,虽与一般人印象中的“力量”大不相同,却能够让每一个人的心底泛起阵阵波涛,脑中的各种杂念也一扫而空,剩下的只有一片空空荡荡。
“也就是说,我能随便使用这种力量了吧!”
范铃雨忽然轻轻地歪了歪头,发丝微微一晃,脚尖忽然猛地点地,独自一人冲向灰尘中狼狈不堪的酒鬼大师。
仅仅持续了片刻的空灵被范铃雨得意的喊声打得粉碎,此时才有人意识到自己刚才竟然陷入了沉默,见识较少的甚至直接惊叫起来。
“来!大叔我终于可以和你们好好过两招了!”
酒鬼大师的姿势颇为诡异,两腿扎成马步蹲在地上,头上顶着刚才藏身的“大缸”。
其实它既不是缸,又不是所说的鼓,这件武器一号班的全员都曾经见过,其实是一个如假包换的酒樽。
整体上,这个酒樽大致是车轮的形状,造型是一条咬着自己尾巴的长龙,两侧平滑如镜,且蒙着厚厚的皮子,的确是可以当做鼓使用。既然是酒樽,旁边也有一般酒樽必不可少的耳,也当做把手使用,口又深又阔,足以藏下酒鬼大师这么一个成年人,确实更像大缸一些。
“到时候可别后悔!”
范铃雨心中战意正盛,燃烧的左眼忽然冒出了一阵更加灿烂的火焰,映出了她愉悦的笑脸。
“一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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