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铃雨一见仇无衣,立刻一闪身缩回了门后,不过门没有关上。
“安心吧,我已经把一切搞定,不用谢我。”
凌戚向着仇无衣竖起拇指,一脸自得。
“敢问……你都说了些什么?”
仇无衣谨慎地问道,顺便也看到酒鬼大师和程铁轩跟着沙业进了门。
“没什么,还不是以后你们要注意的那些东西,什么安全期啦,第一次到底有多疼啦,这样那样的……”
凌戚觉得解说起来太麻烦了,大手一挥直接省略。
“等等!刚才我是不是听到了几个非常了不得的词……好吧你真是条汉子,是在下输了。”
仇无衣似乎明白为什么范铃雨一看到自己就缩了回去,原来凌戚在里面谈了半天都在科普这一类东西,这是该谢谢她呢,还是该从脑后给她一板砖?
“承让,承让。”
这样的话凌戚特别爱听,拱了拱手表现出心中的满意之情,反正是做好事。
酒鬼大师和程铁轩脸上的表情终止了仇无衣的胡思乱想,两人一屁股坐在大厅里,看起来就像是喝汤被烫了舌头的模样。
“血迹。”
程铁轩直接吐出这两个字,货真价实地重若千钧,连他的舌头都比平时僵硬。
范铃雨悄悄从门口挪了出来,背着手,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模样站在仇无衣背后,虽然心中害羞,但血迹这两个字已经足以令她认真起来。
“这群人被门神淘汰的几率有多高?对了,我记得种子选手对决……咱们是对骑士团,他们是对那个爱心剪刀。”
仇无衣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两支种子队倒是早就决定了,不需抽签。
“不清楚,爱心剪刀这支队伍从开赛以来就没露过面,不过根据大叔我猜测啊,肯定不好对付,弄不好血迹就要栽,不过他们输了之后,就该咱们面对爱心剪刀了。”
酒鬼大师猛地灌了口瓶中的烈酒,摇头不已。
“哎,不管爱心剪刀那个叫夜无明的有多强,我也不想和血迹那群人交战。”
凌戚清了清嗓子,仿佛一说出“血迹”二字,咽喉就会沾染污秽。
“对了,血迹上一场赢得也不轻松,那支叫做‘真言’的队伍中有一个特别强的人,能够以预言的形式战斗,血迹使出了差不多所有人的力量才打赢他,所以咱们多了许多资料。”
程铁轩从怀中抽出一叠纸,这算是唯一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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