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而感到震惊,只是平和地取下了脸上的面具。
俊美而极其憔悴的脸是仇无衣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每天的神态纵使温和而缺乏干劲,不紧不慢的度过每一分,每一秒,平淡的生活,平淡的杀人,然而即使是如此平淡的生活,仇鹤鸣的脸上依然永远挂着一丝难以言明的疲惫。
数年未见,仇鹤鸣比之前更要憔悴,苍白的脸色顿时令仇无衣心中的愤怒熄灭了九成。
然而仇鹤鸣所释放出来的攻击却毫不留情。
仇无衣甚至不知道自己被什么东西击中,就在视线刚刚转移的瞬间,大脑的意识连同身体一起被无可名状的力量狠狠丢向一旁,轰地一声坠入浮游都市的广场之上,整个胸膛破了一个巨大的血洞。
“你……看到他出手了吗?”
凌戚碧蓝的瞳孔中流过一丝恐惧,她也算是身经百战,更有一个担当四天极柱的姐姐,纵使关系不和,却也十分清楚姐姐有多强大,天衣圣门中的顶级强者有多强大。
摘下面具的仇鹤鸣看似病弱提不起劲,完全不像一个强者的模样,弹指之间却将仇无衣的攻势完全压制,纵使仇无衣没有使出真正本领,但仇鹤鸣所使出的手法却是毫无置疑余地的。
“没看见。”
沙业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由于仇鹤鸣从来没有以现在的身份出现,所以同为四天极柱也不曾见过,甚至根本不知道仇鹤鸣究竟有多强。
“咳咳……死老爹……怎么会这么厉害……”
仇无衣从瓦砾当中狼狈不堪地爬了出来,知道自己的胸骨已经完全折断了,内脏却毫无损伤,显然已经精心计算过,现在只有他清楚父亲刚才是如何出手的。
事实上,的确是没有出“手”。
产生攻击效果的,其实只有那一句话而已。
只是喊出名字就有如此强悍的杀伤力,父亲的实力究竟多么深不可测?仇无衣真的不敢想象。
“不错,能承受住我的一击,也算勉强长大成人了,过来。”
仇鹤鸣悠然落在浮游都市之上,对上空虚影与其他飞船之间的交战置若罔闻,一手负于身后,相当随和地向范铃雨勾了勾手掌。
虽然曾经以面具人的身份接触过在场的所有人,但这还是第一次在众人面前摘下面具,无形的气息令所有人都不敢接近半步。
范铃雨壮着胆子一小步一小步地蹭了过去,心中还有几分慌乱与羞涩,头也慢慢地低了下去。
“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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