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了三拜,躬身后退,仇无衣以为这算是完事儿啦?不想后面又冒出个外形差不多,怀疑是失散多年兄弟的学究,只不过衣服的颜色不太相同,拜了几拜,又开始念别的东西。
后面彩车之上的皇帝陛下和仇无衣的表情差不太多,表面看上去精神饱满,实则都是纯粹的演技而已,勉勉强强站着不打瞌睡就好不错了。
其实这学究是以古代诗律的方式颂赞这一场战争,但古代的文法着实是诘屈聱牙,分明每个字好像都认识,连接起来之后就变得犹如魔咒一般,催眠效果超强,唯独通晓这些的同类学者一个个能听得津津有味,乃至击节赞赏。
这一扯,就扯到了正午,一个白天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过去了。
发觉脚下车子一动,仇无衣立刻打起了精神,无意中就释放出一丝体内的力量,就权当是代替打呵欠了。
对于这些顶礼膜拜的寻常居民来说,这一丝力量已经十分了不得,越发显出一种属于武者的强硬风范,尽管这不属于本意。
终于,第一辆彩车进了城门,仇无衣雄踞于彩车巅峰,仅仅比后面皇帝陛下的位置低一点点,这个位置无法与下面欢呼的市民们谈笑风生,只能机械地挥手致敬。
后一辆车上的喧嚣更是了不得。
按照古例,首功之外的大功臣有资格与皇帝同车而行,过去的战车不小,能装下七八个人,也有皇帝亲自为功臣驾车作秀的时候,但随着战争的变化,功臣越来越多,像泡海参一样越泡越大,于是就出现了这种大型彩车。
彩车顶端自然是皇帝,其余的位置则沾满了各式各样的强者,有属于震国本地的将军水朝阳,郭勇等人,也有来自修罗之国的元将,更有天诛门的一些核心成员,凌戚,范铃雨同样居于此列。
按照规矩,范铃雨本来有资格与皇帝同乘于彩车的最高点,但这个提议被她否定了,理由是不想在那么显眼的地方被发现在打瞌睡,关于这个自我评价,没有人能够反驳。
这也是这辆彩车根本不需要什么大军护卫的原因,现在聚集在震国的最强者全都在这里,更可怕的是由于冗长之极的仪式,大多数强者的心情都不算太好,很需要一个不开眼的贼人或刺客撒撒气。
除非现在出现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刺客直奔皇帝,否则连一只蚊子都别想通过诸多强者所摆出的阵势。
看不见摸不着的人难道真的有?
当然有。
仇无衣等待的就是这么一个人。
第二辆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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