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剔骨刀,突然插在疯子的胸膛。
这时,一束红色的光芒突然从地上那瞳孔宝石上射出来,射在那少年身上,少年惊愕的表情还未收敛,身体便逐渐消散了。
……
天空上,那些银色巨龙终究是不敌,开始呈节节败退之势。
天空的那少年将一头巨龙震散,突然轻咦了一声,望向地面,瞳孔猛地紧缩,带着些许怒意说道:“毁我分身……”
……
苻乐和项天鸽将浑身是血的疯子慢慢地放在地上,看着这个至今仍然还算陌生的男人。
三个人都陷入了沉默当中,没有人说话。
突然间,疯子猛然睁开眼,似乎身体突然又有无限活力一般,他径直坐了起来,喃喃自语道:“朕还没立遗嘱呢,怎么能死?”
项天鸽和苻乐一脸愕然的看着他。
他朝一旁的老人大手一挥,又拿起那威严的姿态沉声说道:“宪伯,记下来。”
老人望着疯子沉默不语,突然神情肃然,仿佛终于下定了决心似的,他用力的点了点头说道:
“宪伯遵命,陛下。”
老人用力地撕下自己的衣服,沾了些鲜血,也坐在地上抬起头望着疯子。
疯子端坐着,胸口上还向下不停的流着鲜血,他挺直脊背,他的脸显得很模糊,声音仿佛很遥远:
“朕生于庚子年七月望,在位四十二年……”
“朕暨位期间,九夏沸腾,生灵涂炭,外忧狄夷,内起纷争……百姓商辍於途,士露於野……此乃朕之过错……”
疯子好像困了,他把头逐渐的低了下去,嘴里却继续嘟囔着。
苻乐听着疯子断断续续的声音,内心猛地一惊——这疯子居然在背清末宣统帝溥仪的退位诏书!
疯子的声音越来越小了,他低着头,一只手在空中胡乱抓了两下,声音突然又高了起来:“宪伯你记了没有……”
老人急忙回应道:“在记、在记。”
疯子哦了两声,从他胸口流的血已经染湿了地面,由于失血严重,这个一直蓬头垢面的男人的脸第一次如此白皙。
疯子的声音细若游丝,仿佛带着些内疚说道:
“朕凉德藐躬,上干天咎。然皆诸臣误朕。朕死无面目见祖宗,自去冠冕,以发覆面,任贼分裂,无伤百姓一人。”
苻乐内心又是一惊,这疯子又开始背诵崇祯皇帝自缢煤山时的遗诏了。
苻乐突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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