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还得要保护李恒的安全。让他好好活着,看着案件的进行。首先,你得要公开审判。其次,不能让府衙的人关押他,得要让外边的人看守。以防有谁借刀杀人,往我们身上泼脏水。”
“只能这般了!”苏重也很头大。
李恒技工被带了过来,他挣扎着,大喊着。
“不是我,我没有。我没有放火。”
仆从将人放下,放在苏重脚下。
李恒站起,胆大又胆小地说:“不是我,我没有放火。”
“既然不是你,你为何躲在床底下?”苏承启问他。
“我……我……”李恒支支吾吾,“我怕,我素来胆小,怕你们不信我。”
苏重问他,“昨夜你去了哪里?”
“在家。”
“谁能作证?”
“我娘子能作证,我家的孩儿也能作证。”李恒说道。
李恒的娘子,大声说道:“我家男人,真的在家。我能证明。”
公堂之上,亲人说的未必是真。李家娘子说的信任度减半。
“除了这些,还有谁能证明你在家?”
李恒哽着脖子说:“夜里家家户户都关门睡觉了,我在家或是出门谁能看见我?”
“正是没有人看见你,所以你有很大的嫌疑。来人,带回府衙,关进地牢。”
“不,不,大人,我家男人真的没有外出。”李恒的娘子跑来跪下说。
李恒更是怕了,颤抖着说:“我真的在家,一直弄着机械,不曾出门。”
“我,我家有织布声,外头能听到。”李恒起了急智。
苏重让人找来李恒的邻居,询问那些人是否听到声音。
有的说有,有的说没有。
寻来的更夫说:“听到李家有响声,像是织布声,又像是敲打木头声。不记得清楚了。”
“男人能织布,女人也能织布,谁也不能证明屋里的是谁。”苏重指挥人,“将他绑上,绑在这柱子上。待本官查明真相。”
李恒苦苦哀求,“真的不是我。”
苏承启与儿子走在一起,“李恒的嫌疑最大,他刚刚被辞退,心中必定有恨。他熟悉我们的作坊,又有人证证明他买了火油。刚刚我们没有在他家里寻到火油,必定是他放火烧了作坊。”
“根据昨夜的情况来看,有人调虎离山,把护院的引走,然后进内放火烧屋。起火的地方,不是别处,正是存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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