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时。
转过圆门,瞧见萧景行歪在床榻上,一把带血的剑,放在了茶几上。
他这是杀人了?
再一看见一妇人倒在血泊里,奄奄一息,也不知能救不能救。
“怎么就杀人了?”
一身酒气的萧景行,揉着太阳穴说道:“环礼成亲,心中不由得大喜,与那些人多喝了几杯。
本想回来换一身衣裳,并吃点解酒的再出去。”
“这人身上的香粉味,与你的相似,教本王误以为那是你,才一路带她过来。瞧了正脸才知道不是你,让她走她不走,推开了又缠上来。”
“实在是心烦,才动了手。”
今日三儿穿的是绯红底子缎面绣金梅纹团花罩衫,此人穿的也是此样色花纹,只是底子换了梅红色。
醉糊涂中没看清楚,见她上前搀扶,就以为是三儿,一时不察将人带了回来。
握上手发现,此人的手非常柔软,并非他那经常握铅笔的娘子的手,睁眼一看果真不是自家娘子。
他才知道坏事了,本想让此人离开,就此了事。可是这妇人不仅不走,还在跟前解扣子。
怒从中生,抽剑杀了此人。
苏灵雨细细打量血泊里的人,“叫人清理掉,又找人来装扮此人的衣着,混着人走出去。就说已经离开了。”
“此事得要做稳妥,她是柳城守备胡淮清之妇。曾在柳城见过,胡淮清对她看得紧。”
苏灵雨有些为难,经手此事的人越多,泄露出去的风险就越大。“怕是不好交代了。”
“无妨,你先找人冒充了,过不久本王让胡淮清调入京都,给他连升三级。他便不再追究。”
“不是看得紧吗?他会答应?”苏灵雨问。
问了之后,她又觉得自己白问了。
要问权利与娘子,哪一个更重要,多数人会选权利。
胡淮清这个人,她也见过,为人机灵擅于钻营,不像是深情的种子。
一个娘子,换官升三级,他定会不计较。
苏灵雨叫他,“你换衣服,招呼前面的客人。这里的事,我来处理。”
“好。”
府里头也有同一款料子的衣服,苏灵雨找来信得过的人,装扮成胡淮清娘子的模样,让其大大咧咧地走出去。
至于躺着的那具尸体,她便命人搬出去寻个地方抛尸,营造成抢劫杀人的场面,等明日再让人告诉胡淮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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