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师父,不好了,香炉被偷了!”
老妇人和青年男子面面相觑,一种不安涌上心头,“娘,咱还是去清虚观吧,那里的道长签子可灵验了。”
“好吧,好吧,阿弥陀佛,不是我们没诚意,罪过罪过!”
“娘,咱们还是快些走吧。”
清虚观,有千年历史了,当时小镇还没有现在这个规模,在镇东面距小镇还有些距离,随着小镇的日趋繁荣,小镇的规模已经触及到镇东面那座小山,驻阶而上八十一道台阶,就到了清虚观,没有门墙,一座大殿后面四五间精舍,苍松翠柏,风景倒也清幽。
不多时,同样一幕发生了,“道长,我这香插在哪里?”
... ...
“喂喂,二位,签子也不抽了?”
“不抽了,续香火情,鼎炉不见了怎么续,我们还是去城隍庙得了。”
一位老道人,掐着手指不停翻飞,手都快掐破了,又把签筒摇得叮当响,洒落一地,老道人冷汗直流,一边划拉着签子,一边带着哭声:“不能啊,不能啊!我的香炉呢?我的宝贝呢?”
已不见了往日的仙风道骨。
城隍庙,只有一座孤零零的庙堂,位于小镇的正中,庙前竖着幡,无人看管,镇上巡夜的更夫长在这里落脚,顺便清理供果,倾倒香灰,清扫一些杂物。再就是有两名乞丐,晚上会躲在这里睡觉。
母子二人,搀扶着穿过不大的广场,走进庙门,早有些惴惴的心,彻底凉透,就像正月里的天气,拔凉拔凉。
城隍庙里的供桌上,只有一捧香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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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少年回到村里,在河里香炉冲刷干净,将香炉带青布藏在村口的一个草垛窠里,然后去到村里的木匠铺。
木匠铺的赵木匠,外乡人,十年前来到村里,光棍一条。属于最后一个来李家村外乡人,因为为人诚恳,不占小便宜,比较大度,脾气又好,很招村里人喜欢,其实这也是外乡人初来乍到的觉悟。
当时赵木匠是个光棍没少受村里老娘们的欺负,后来赵木匠娶了当地一名寡妇,孩子未满周岁,也是一个外姓人。
别说,赵木匠还真拿着娘俩不错,识这孩子为己出,数年后赵木匠家又添了一个丫头,依旧对那孩子不错。村里人才真正的接纳了赵木匠,村里的木匠活计也总算有了个正经八百的木匠操拾。木匠活做得不错,价钱也公道,小里小去的帮忙也不收钱,村里的每家都有赵木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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