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三尺三寸,不急不缓,所到之处,宣扬佛法,超度亡魂,没有人觉得破袈裟行脚僧衣着而瞧不起他,他所到处,周围人如沐春风,如沐佛光。
原来的老和尚受其点化,也算是感召,不再慵懒贪睡,重挂度牒,一笠、一钵行走天下。
——————
说那羊戚镇城隍,也是第二天看到清理油刷一新的香炉,也是心存感念回复阎王,信誓旦旦,尽心尽力,护佑羊戚镇。
——————
再说清虚观,老道长一宿没睡,微微天亮,便起床来到大殿,三清像前焚香,燃烛,取出一符,借烛火焚化,于始祖处求得一丝天机。看着红肿的左手,隐痛再掐一诀,继而欣喜,更而狂喜连喊天大机缘,泪流满面。
一大早,灵虚道长出门坐于石阶前,静静等候,终于在阳光里看到一少年抱着崭新的香炉,依阶而上,至半,猛然抬头,看到老道坐在台阶上冲他微笑,赶紧放下香炉,三步化作两步,边跑边喊:“我就是看着你的香炉太脏了,帮你清洗清洗”。老道忙喊“别跑,别摔了,贫道与你有道缘,收你做徒弟。”少年跑的更快了。
老道摇摇头,还是无缘啊,下的台阶,捧起香炉,乐呵呵往上走。抬眼望去,师父烧火道人来了。
行善,必有福缘,改错,福缘更甚。
——————
就在陈文伯离开京城的十年后。
秋八月,大陈国国都汉阳城西门门驶出一辆大型普通马车,两匹青骡,马车上方有两只大木箱子和一些行李,赶车的是一位老仆,衣着陈旧,一个汉子神情萎顿,骑一匹驽马跟在其后,马匹背上还有包裹。一看便是在都城混不下去的破败人家,打道回乡。守门兵卒报以同情眼神,未加盘查。城外商铺也不曾留意,一路上碰到到京城谋前程鲜衣怒马.眼高于顶的青年良俊,除了不屑 就是暗暗告诫自己:只有功成名就的人才会被记住,不要混到如此田地。
大陈国皇帝,陈嘉瑞终于松了一口气,内心叹道:孩子啊,儒家千年的气运都押在你的身上了!
那三马一车,西行千里后,折向东南,又是两千里,又是不知何时,老奴不见,大车换成小车,折向东北,再行三千里,几百里的距离走了六千里的路程,三月后,一个风尘仆仆的男人,驾一辆破旧马车,驶入了羊戚镇,在悦来客栈停住。
那男子跳下车来,是一个三十岁的汉子,经过百日奔波已是消瘦许多,但身形反而更加挺直,精神更加充沛,不似颠沛流离的困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