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粮食,再加上贯家三子,也不足矣弥补我军的损失,那可是一千重装铁骑啊!” 慕容恪不由叹息,”那可是大燕高贵血统啊。
拓跋文博更是恐慌,恨不得扇自己几个嘴巴,为何自己不把事情先说清楚,大帅话已经出口,将难以收回,赶紧再次躬身施礼:“末将有罪,刚次未曾说清楚,禹州运粮队并未被全歼,现在已经在内丘南五十里驿道据城坚守!”
“什么!五千重骑铁甲对阵老弱病残的三千运粮车队,竟然损失一千人马,只换了对方三百头颅!”慕容恪嘿嘿冷笑:“你们这个买卖可是真划算!”
已经来到校军场,慕容恪不管其他人,抢上一匹战马,一带缰绳,战马长嘶,风驰电掣般冲出校场,扬尘而去,他倒要看看,久经沙场的慕容辰风怎么会把仗打成这份!
拓跋文博面色惨白,呆在当场,幸好一个卫士及时推了他一把,这才让他清醒过来,和众卫士,萨满,一起上马沿驿道往南疾驰而去。后面就是三千轻骑,也是争先恐后的抢出大营,逶迤而去。
慕容恪,打马狂奔,未及一里,一阵恼怒,双脚离蹬,一点马鞍桥,人已纵起,一柄飞剑顿时在脚下生成,下一刻就消失在那些高大的杨树之巅。
不及半炷香功夫,慕容恪已经出现在战场中心,看这禹州军的车城,就是一具具运粮车,首尾相连,竟然排出如此坚固的临时城池,不由得感叹一声:“汉人的奇思妙想终非是我族可比的!”
内心暗忖:此番南下,是运用暴力征服呢,还是怀柔政策,还是引用汉文化精髓为我用呢,这关系到大燕前途,慕容评啊,慕容评,我的哥哥啊,您当时怎么就提出排除异族文化,做出焚书坑儒的疯狂举动,导致与汉人四百年的仇怨至今难以消融,慕容一脉真若想称雄中原,还是真得要征用新的治国良策,慕容家族原有的控民之术,对鲜卑族或许好用,放眼天下真就不行了!偏偏从上到下都意识不到这一点。
想都这里,慕容恪内心总是处于焦灼状态,是啊,整个慕容家族,又有谁能明白这个道理啊,过惯了奢靡的贵族生活,面对奴性的贱民那已经养成高高在上的感觉,除了暴戾之外,不学无术的贵族们几乎榨干了帝国的每滴血液,这才有发动这场战争,去掠夺大陈国财富的战略,自己也是迫于无奈去执行这个战略。
真想置身于世外,与道家论道,与佛家高僧禅对,与大儒谈经,过着闲云野鹤般的生活,认证自己的大道,慕容恪的内心是很纠结的,奈何家族的兴衰,荣辱又使他不得不留在俗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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