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风不沾染尘世,一派仙风道骨,一看便是神仙中的人物。小小少年不禁看得有些痴了。
“这位是师祖的一位仰慕者,曾受师祖的教诲,见师祖法相情不自禁过来相见。”少年不想过多介绍,因为石敢当太过惊世骇俗,不能暴露人前,一带而过。
“正是,各位,在下石敢当,早年曾受师祖教化,今日的见师祖法相,过来缅怀,打扰各位了,在下告罪。”也不等众人反应过来,飘然离去,瞬间便不见踪迹。
少年刚才也是突发奇想,将洞察境的知来时神通与儒家的浮光掠影相结合,重现千年以前的情景,竟然成功可以,惊喜交加,还有更加震憾的是自己的血脉关系,因灵力耗损甚巨,精力高度集中,没有顾及到石敢当。
趁众人还在恍惚中,少年连忙转移众人的关注指着不远处一处悬崖道:“你们看那里,那里师伯称作观雨瀑。”
“大哥,为何叫观雨瀑?”沈秋阳好奇地问道,众人也回过神来也投来探询的目光。
“那是夫子学生们小解之处。” 少年笑道。
“好你这个有辱斯文的小子,这事也能拿出来说笑,当心师祖在梦里打你。”宋墨中笑骂道,回手一巴掌打在还在一旁偷乐的沈秋阳头上骂道:“还笑,莫要学你师兄!”
众人感慨之后,待要离开,少年停下脚步,回头看看那片松林道:“有朝一日,我要在这里为师祖盖一座庙,供奉师祖和儒门七子。”
“不错,不过天许啊,你想过没有,天下儒门在很多国家受到排挤和抵制,怎样将儒学再次象师祖那样传扬到各个国家,兴办儒学书院,那时再修建师祖的庙宇岂不更好。本次老朽游历各国,也是想看看天下对儒学的态度,不容乐观啊。”宋墨中忧心忡忡道。
“是啊,不是天下百姓不容我儒学,而是那些人容不下百姓被教化,他们便能更好的奴役百姓、榨干他们的血汗。他们宁可百姓拜佛、拜神、拜鬼,也不愿百姓看清这世间的丑恶。” 少年沉声道。
“老朽带秋阳此次出川,游历天下,其实就是觉得自己时日无多,给秋阳再找个师父,还有就是看此子性情坚毅,对儒学有慧根,能传承儒学精髓,借此历炼其性情。不要像他哥哥过分追求术法强大,忽视以德养剑,只将浩然正气用在境界提升上,虽也是一个好材料啊,却不是儒门当前需要的那种担当啊。”宋墨中叹道。
“对啦,秋阳的哥哥是不是叫沈承悦?”少年初遇秋阳就觉得有与沈承悦有几分相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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