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笛声绵软悠长,哀婉动听,似在诉说女儿的相思和别离,这笛声调动天地灵气,响在每个人的耳边,却直入灵魂深处,催动酒意,撞向心头,情丝疯涨。
终于有一个人站了出来,走上台去,正是大师兄,石敢当。石敢当红着脸,在众目睽睽下,奋笔疾书,少倾,一诗书就。
笛声为之一凝,继而乐声一变,那是情人相见的喜悦,也是情人衷肠的诉说,情意浓浓,欲罢不能。众人怦然心动,已经有人直起了身子。此刻,一声女子娇柔动听的吟唱,伴随笛音,在场中飘荡。
“七夕不相违,隔岸盼鹊飞。
一桥架云间,银河秋波微。
露重湿钗佩,风凉透锦衣。
星移月渐落,惜别两相依。”
那女子声音开始还能字字清圆,越是到了最后,越是感怀诗中的悲戚,声音泣泪呜咽... ...
所有的人都被那女子读的诗,依依不舍的情所感染,既然是男子,怎能再让心仪之人观望空等。
于是,场中不时有人站起,开始上台作诗,一会的功夫,各个案几前已经站满了人,有人干脆抽了纸,伏于地面书写。很快,几十支毛笔也不够了,有人干脆手指蘸墨,狂书狂写。
只看得几位大儒连连摇头,这可成何体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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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哪个女子不想在七夕夜收到情郎的诗,没有哪个男子不想借此良宵向佳人表白。
贯宏硕也登上台,让少年为之一惊,“贯少帅,你不会?”
苗离尘也登上了台,少年更是一惊,回头看向张不明问道:“张兄,你不会也要上台吧?”
却见旁边一女子脸色通红,地低垂着头,正是聂诗霜。再看旁边的冀依云,冀依云面色倒也正常,笑道:“别看我,我等的人不在这里。”
张不明一跺脚,闪身上台!少年道:“不要这么着急吧!”
沈秋阳也站了起来。
少年更是大惊道:“喂,喂,你才多大?”
“师尊,下次抽签,就是十年以后了。”
“那你看好了谁没有?”
“有的,苗素兰!”
... ...
贯宏硕将诗送给了书彩章,他们这些日子排演阵法,配合默契,今日也是一样,书彩章大大方方地收下。
张不明终于今晚鼓足勇气将诗送给了聂诗霜,本来还在聂诗霜和聂小双之间摇摆不定,既然聂小双离开了,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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