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天下，我说的都是真的，并没有给你开玩笑。”
“不是，你们销量多少和我有啥关系？千字四千的价格和百分之五的股份，是我们本来就说好的，而且还签了合同，白纸黑字，是具有法律效力的，你不会想不承认吧！”
“我没有不承认，我们杂志社确实跟你签了合同，不过你看那清楚合同最后一条，如果你的稿子质量达不到我们的预期，我们就可以无条件解除合同。
天下，我说句话你别不爱听，你十年没写，现在的行情不是十年前了，你的稿子却还是十年前的老套路，读者是不会买账的，如果你愿意继续在我们这里发展，就继续把稿子给我，如果你想去别家杂志社试试，那我只能祝福你了！”
我也不多说了，就这样，先挂了。”
听着手机听筒里面传来嘟嘟声，再看看酒桌上一众朋友狐疑的眼神，万里强颜欢笑：“没事，这家伙就喜欢给我开玩笑，不用管他，来，我们继续。”
……
民间鬼故事杂志社，解决完天下的事以后，万里便开始着手调查三月。
万里跟灵异世界的烟灰有些私交，给烟灰打了电话。
“烟灰，好久不见啊，听说你在灵异世界混的不错。”
“还好还好。”
烟灰心里一阵疑问，他和万里虽然认识，但仅仅是一面之缘，感情并不深厚，而且当初他费尽口舌挖来的天下，也被万里挖走了，他不知道万里忽然给他打电话是什么意思。
“烟灰啊，听说你们灵异世界最近来了一个叫三月的大神，我从事这行十几年了，怎么没有听说过他的名字？”万里哈哈一笑：“你放心，我没有挖他的意思，我只是好奇打听一下。”
“呵呵，三月是我们灵异世界培养出来的作者。”
“哦，这就难怪了，怪不得你们灵异世界这一期的销量如此之高，烟灰，我们哥俩好久都没见了，明天就是礼拜天了，我们一起吃个饭吧。”
“万里，有话你就直说。”
“真没别的事，就是好久都没见你了，想和你聊聊。”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烟灰心中暗暗想到，如果万里真把自己当朋友，把他就不会把天下挖走了，随即开口拒绝：“算了吧万里，我们现在也是竞争对手，如果在一起吃饭的话，被领导知道了，那会怎么想我们？”
烟灰发完这条消息之后，便挂了电话。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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