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着开口道：“这位张小兄弟，您是否认识一位佛号‘释空’的大师？或者道号……”
“道号‘濮阳子’吗？”见徐翰墨露出惊讶的表情，张帆阳微笑道，“嗯……也不能说是认识。”
徐翰墨闻言脸上露出一丝遗憾的表情，但张帆阳接下去的话又立刻让他睁大了眼睛。
“我得尊称他们老二位为师尊，我算是……嗯他们的关门弟子吧。”
“关门弟子？”徐翰墨长大了嘴巴，“以那老二位顽童一样的性情，居然还会收徒？”
徐翰墨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刚才他在确实在这小伙子身上感受到了他们的气息……看他那磅礴的内力，怕不是徒弟那么简单吧？
“其实您这两位师尊与我祖父是至交好友，只是祖父已经去世多年，临走还想再见一次两位老友，却始终未能如愿。不知他们二位现在还好吗？若是有机会，我想代表祖父过去拜见一下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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