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一次走进了皇宫的大门,这么多年来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十几还是二十几次,不过有纪念意义的是,这是第一次我不再是陪着织田信长而来的。不管每个人的主观感情如何,属于织田信长的时代是已经结束了。
“你来的可是稍微晚了点儿了?”我来到大殿的外廊时被眼尖的“猴子”看见了,这时他正和丹羽长秀以及五六个公卿在一起说着什么。
“可以早些来吗?”我极为“困惑”地看看他又看看其他人,一脸的茫然不解。“以前都是作为主公的随员觐见,所以想得东西也不是很多。如今主公先世天下动荡,对于面圣这样的大事我可是没敢有丝毫马唬,都是请教了人的!”
“是啊、是啊!”旁边一个白白胖胖的公卿急忙说到,神情竟很是有几分感动。“如今四海之内像诸星殿下这样的仁人君子可是绝无仅有了,连着三日在府中斋戒沐浴不敢有丝毫疏忽。这样的忠于皇室谨守本份,实在是天下的楷模!”这个人在朝廷内职位不高却是精通礼法的名人,这几天一直是被我请在府中尽心请教。
在天下的政治还以朝廷为中心的时代里,觐见天皇可是一件了不得、不得了的大事,从颁旨、接旨到斋戒、沐浴,以及进宫的仪仗、时辰,都有着非常严格的规定,不是某一个人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当然了,如今的时代不能再同以前相比,不过恪守礼制的人还是会被人尊重,只不过是看作食古不化的迂夫子而已。
“到底是诸星殿下,这份老成持重不是在下能比的!”羽柴秀吉感叹之中又带着些惭愧,微微低下了那干瘪并已经秃了一半的脑袋。
我们站的走廊地板不久前才上过漆,因为今天的仪式早晨又被仔细擦拭过,虽然远远比不得镜子,可是也能模模糊糊照见人们的影像。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造成的错觉,我竟然看到了“猴子”低下的脸上嘴角微微向上翘起,带上了明显的不屑与嘲笑。
“还是诸星殿下心思细致,这样的事情我就疏忽了!”此时丹羽长秀和其它那几个公卿也围了过来,唏嘘中各自发表着感慨。这个时候还注意这些东西其实很多人都不以为然,不过这样的人也许更好利用,因而从心里高兴的人亦为不少。
“诸星殿下你能够如此顾全大局,这真是朝廷的福份!”菊亭晴季笑眯眯地凑了上来,看似恭维地说道:“自从织田右府殿下蒙难时起,这几个月来人心惶惶莫衷一是。也是多亏诸星殿下神目如炬直斥奸佞,这才使社稷自右府殿下之后……”
“阁下这话可是错了,在下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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