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啊口诀啊,一看更头疼了:“还这么晦涩难懂,我们怎么可能背的过?”
背也就罢了,默写什么更要命!
“再说了,我跟师弟已经小有修为,不教些可以应战的法门,却让我们背这些东西,这怎么……”
“嗯?”
鲤笙说了一大堆,结果百步琅只回了一个字。
且一个字就让鲤笙乖乖闭上了嘴。
洛爵赶紧冲她使眼神,一边打圆场:“师父自然有师父的用意,他老人家肯定不会害我们。我们做徒弟的只管照做不误就是。对吧,师姐?”
这声师姐开始,稍微有些顺嘴了。
鲤笙呵呵的笑,一看就心有不服,但都得憋着:“对,师弟说的没错,师父是天,师父是万能的上帝……”
上帝?
百步琅没听懂,又看她一眼。
鲤笙急忙赔笑:“伟大如您。”
“好了。为师也没那么伟大,只是觉得……”好玩?百步琅的确这么觉得,但肯定也是为了两人好。
停顿了一下,又道:“你师弟说的没错。这都是为了你们好。那应战的招式千变万化,且看你临场如何应对。而能让你做出无数应对之法的东西就是你们面前的这些东西。所谓无变胜万变,再变也变不了哪里去,不管什么都离不了本宗。只要确实掌握了一切变幻之法,什么都好说。”
“……”
就算这么说,但鲤笙还是一副不可能完成任务的表情,完全没有在寒松之巅上的气势。
百步琅又添火道:“你们的师兄师姐都是这么过来的,且他们三个都能顺利完成,到了你们这里就不行了?嗯?鲤笙?洛九?回答为师,你们不行?”
到了最后,语气直接就压抑了,眼神笔直的看着两人,直冒寒气。
鲤笙与洛爵还未说话,刚好夏晓月与岁聿一起来到正殿门口。
一见百步琅在,两人同时行礼:“徒儿见过师父!”
百步琅点点头,但还是紧盯着鲤笙,搞得岁聿都不敢上前说话,只能用眼神问稻凉发生了什么。
稻凉用下巴点点那两垛纸山,又瞅瞅鲤笙他们,也不敢说话。
洛爵率先打破沉默,“师父,徒儿照您说的做就是,您消消气。”
“为师这样子像生气吗?”百步琅轻佻眉头。
“我也照您说的来就是!好了吧!”鲤笙简直无语,走到那两垛纸山前头,随便抱起几本书就要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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