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麻烦事少沾惹的好。”
血祭用稚嫩的童音说出这些大道理,与那面无表情的脸一点都不相衬,重筑听了却凝重了双瞳。
沉默许久,方才回应:“啊,知道。”
鲤笙的事,与溪叠无关,没必要禀告。
于此同时,溪叠正跟猾欠在室内饮茶,两人抬头看看相继飞过的惊阙山的人,同时愣了愣。
猾欠看到浅玉儿没有反应,毕竟不认识,倒是在看到紧跟其后的上鸿秋后,眉宇紧皱开来,手中的茶碗紧握,一下子绷紧的气氛让对面的溪叠不甚困惑的盯着他看了一眼。
“怎么?那里面有你认识的人?”溪叠并不知道猾欠与惊阙山的纠葛,故此好奇:“最近这里不太平,能看到惊阙山的人很正常……”
猾欠收回视线,没有应声。沉默片刻后,又再次抬头,这一次又看到了东方令。
困惑的皱起眉头,那人好像是鲤笙提到过的弟子,因为太过善良而被同门欺负什么的……如此云云。
这仿佛在追逐一样的画面是怎么回事?
“猾欠,你怎么了?”溪叠又问道,因为猾欠手中的茶杯明显已经被他捏碎,而他浑然不觉。
猾欠收回视线,这才注意到手中茶杯已毁,茫然放到了一边,将手上茶水甩干,抬头迎向溪叠满是问号的眼睛:“你不是来找无棱图的么?只呆在这里喝茶,无棱图就会自动送上门了?”
这回答可不是溪叠想要的,但也无所谓,人家不想说,溪叠也不强求:“不然呢?眼下局势,我若是明目张胆着出去找,一旦被人认出,那不更将局势推向了白热化?不急,不急。”
还不急……
猾欠翻了个白眼,“你也看到洛世奇来了,就不怕他先你一步找到无棱图?”
“这种事情还是要看缘分的。”溪叠表现的倒是一副云淡风轻,好像根本就不像找东西的,简直跟出来玩的一样。
猾欠懒得再问,这几天他也清楚了,溪叠就是个笑着运筹帷幄的难缠家伙,顶着一张云淡风轻的脸,但实际上比谁想的都多,就属这种人最不好打交道。
猾欠也不想多说,指尖戳着桌子,自看到东方令以后怎么也不能定下神了。
“嘶溜~”
溪叠啄饮一口茶,不打算追问到底,但比起猾欠的反应,他认识惊阙山的人反而更让人怀疑。
但溪叠没有戳破,任由这寂静蔓延,眼神中的深意渐浓开来。
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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