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就能把她说服了?”开玩笑也得分场合吧!
云图点头,还是那般坚定不移,认真到让人上火的地步,语气沉着:“是你把她封印的,若说能阻止她的人,也只有你。”
“……”
这句话,还在真的让鲤笙无可反驳。
照他的意思,这屎盆子,她还非得端起来不可咯?
云图见她动摇,随即又重复一遍:“只有当年对她网开一面的你出面,这件事才有可能以最小的伤亡解决。说白了,这也是你为自己当年的判断失误必须承担的风险。鲤笙,你难道要逃吗?”
逃?
这可真是刺耳的一个字。
鲤笙想说不行,不要,不愿意,但手指甲都要掐进肉里,疼到不行所挤出的却是四个字:“我知道了。”
略带沉重而又无奈的口吻。
不然还能如何?继续狡辩下去太丢人了,还不如就此接受,哪怕为此丢掉性命,至少证明她不是没胆量承担责任之人,虽然那并不是她犯下错……
再说,死也没什么好怕,她还会重生不是?
有些时候,面子的确比生命重要。
云图见她妥协,终于露出笑容,“这才是我认识的鲤笙嘛!”
鲤笙苦笑着摇头:“你开心就好。”
“只要能阻止螣蛇,你必定会扬名天下!”云图突然激动道。
敢情这是他的目的?
鲤笙笑着摇头,“我对出名没什么想法。”但转念一想,“但是九哀需要。”
试想,若是洛爵的灵使阻止了螣蛇这种大新闻一传出去,那八荒上下不还得对洛爵刮目相看啊?说不定,洛世奇都要对他赞口不绝。
“让洛世奇目瞪口呆,这的确很不错……”
“你想多了。”云图不住的摇头叹气,极为可惜似的:“洛世奇根本不在乎这些,他现在急于找到十二地支,如今正在朝域,看来打算用无棱图找到剩余地支的位置……”
“无棱图?”
就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鲤笙的视线猛然定格在云图脸上,像是要把他看穿一样,眸光闪烁:“云图,你说你知道引鲤樽在哪是吧?”
一听她突然提起引鲤樽,云图愣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眼底的波澜消失无影:“现在没说引鲤樽,说的是螣蛇之事。”
“连长耳跟浅紫巫女都无法知道引鲤樽所在,你怎么会知道?不会是骗人的吧?”
“不是。”云图斩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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