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一眼,坚定了视线。
鲤笙等人进入二楼包间,刚坐下,小二便端上来了五六碟小菜,鲤笙给了点小费后,便开始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几人围着桌子坐,再一次看着鲤笙一个人吃的起劲,满是叹服。
洛爵笑了笑,看向云图:“说吧!”
云图环视众人一圈,看起来还是很为难,见没人救场,长呼口气,像是认命一样:“我的身份乃是天机,根据规则,一旦由我本人说出,我所知的一切便将被无差别清除。”
云图的声音格外的低沉压抑,并不像在找借口。
鲤笙从碟碗间抬头看他,微微放慢了吃的速度。
众人听后,摆出一副明显不信之情。
“你越这样说,别人越想知道吧?”汝愚挑着没有眉毛的眉头道。
“因为某些事情,这八荒上下只有我一人知道,我不能让那些事情石沉大海,这是我之所以还存在的理由……”
“所以……你这是不打算说?”洛爵一言挑破,面无表情的样子,完全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云图,我们不管你有什么秘密,可你这么一而再的欺骗我们就不好了吧?”犬火不悦的道:“好歹我们也无条件信任了你,这样岂不是辜负我们对你的信赖……”
“可云图一开始就说过了他的身份不能说吧?”鲤笙看不下去了,终于放下手中的碗筷,抬头看向与云图对立的洛爵等人。
轻呼口气,“人家都说不能说了,你们又何须强人所难呢?这种行为才不是君子所为吧?”
“鲤笙,你到底跟谁一伙?”犬火急忙道。
“我们大家是一伙的,你这话说的有点过分了。”鲤笙耸耸肩,但却说的犬火无言以对。
洛爵抬手,示意犬火不要再说下去,自己道:“云图,你不想说,我也不逼你。但你知道的秘密若是跟无棱图或者引鲤樽有关,那我们就有留下你的理由。若是不然……”
“他知道。”没等洛爵把那绝情的话说完,鲤笙一抹嘴,轻吐三个字。
众人好像没听清,亦或是觉得自己听错了,同时抠了抠耳朵。
“什么?”洛爵也不信。
鲤笙看了云图一眼,再次清晰的回答道:“我说云图知道无棱图的下落。他对我们是必须的。你看,他不是第一个找着我了嘛?”
——
可能是睡魔附身了,不知不觉睡着的时间越来越长,可还是睡不够。
啊,青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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