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紧了犬火,漠然开口:“小鲤鱼可是为了他才甘愿当人质,你现在却打算瞒着那个最该知道实情的男人?犬火,虽然护主之心可有,但你这么做,对得起小鲤鱼为洛爵做出的牺牲?!”
犬火浑身一僵,不由低下了头:“爵爷的伤还未好,我担心他知道鲤笙的情况后会不顾一切前往救人使得伤上加伤,我这也是没办法……”
“所以,在你心中,小鲤鱼的生死就无关紧要了是吧?是这个意思吧?”第五瞳的声音冰冷的像是地狱的冷风,只是听闻,都起得一身的鸡皮疙瘩。
“……”
纵然犬火有一千张嘴,也无法为自己的自私而辩解什么。
深低的头低的更深,拳头握紧到,指甲已经嵌进肉里,划出道道血痕。
第五瞳觉得很可笑,很想替鲤笙抱不平,可又觉得这一切又是那么自然。
满腔愤怒,在念及鲤笙的牺牲时,纵然气到手抖,可他又能说些什么?
一切都是鲤笙自愿的,谁也没有求她,不是吗?
握紧的拳头还是松开,第五瞳扬起脸,尖削想下巴透漏着冰冷与无情,看着犬火,再看看洛爵的房间,终究还是放弃了。
“随便你们吧!反正,我又从来没对你么抱过什么希望。但是犬火我可警告你,若是小鲤鱼有个三长两短,别以为我会轻易放过你们任何一个人!”
狠狠甩袖,在无限戾气中,重重关上了房门!
犬火有些庆幸,第五瞳竟然妥协了。
虽然不知道他从暴怒到冷静妥协经历了什么心路历程,但至少,鲤笙的事情暂且被压下来了。
本该放松的心情,却又因为被第五瞳的坦言而让犬火心上加了一把锁,一把将鲤笙弃于不顾的大锁。
无论怎么辩解,他的确都将鲤笙的安危摆在了洛爵之后……
“待事情结束后,我定会向鲤笙请罪……”犬火看着第五瞳的房门,重重的说。
第五瞳立在门后,却也只剩下冷漠的笑颜。
看着毫无掌纹的手心,而其中手掌上的一道伤疤却是明显的很,眼神中划过一抹忧伤:“看吧,我怎么说的来着?你付出了所有,还是得不到认同……”
自言自语,声声慢。
翌日。
洛爵早早的就醒了,托浅玉儿连夜为他用治疗结界的福,为剑气所伤的内伤倒是平复了下来,只是心口仍旧郁积了一团淤气却怎么也化不了。
浅玉儿便说,那可能是洛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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