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齐刷刷的跪下,头几乎垂到地上。不敢再多说一句。
收拾好了自己人,溪叠又看向完全为他的直言而卡壳的洛爵,眼神一扫而光的明朗坚定:“那天你没有听错,也没有看错。我对鲤笙的确有别的想法,而我也知道鲤笙心里有你。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会让他忘记你,选择我。”
“……”
“我话都说的这么明白了,可以告诉我鲤笙现在在哪了吧?这早已经不是只有你会担心的事。洛爵,若是你做不到守护她的话,何不趁着现在放手?对你好,更对鲤笙好……”
当然,对他更好。
“狐若,把你知道的说出来。”
不知道是被溪叠的坚定惊扰了还是怎样,洛爵背对着众人,漠然开口。
因为他不知道何时低下了头,任谁也看不到他现在的表情。从语气听来,除了僵硬再无其他。
正看着热闹,突然被洛爵点名,狐若当然没有立马反应过来。
直到溪叠用期待的眼神看他,这才尴尬的咳嗽了一声,突然摆起架子来:“我怎么会知道……”
“不然你昨夜做什么了?”
如同亲眼看到狐若昨夜联络了跟各方线人一般,洛爵猛然扭头看他。
只见那双如黑珍珠般深沉而又明亮的眼睛,此刻正酝酿着风雨般,赤明而又火热。
只是一眼,狐若便放弃了抵抗。
无奈的叹口气,“好好好,我说,我说行了吧!”
投降般的轻笑了起来,“真是服了你了。竟然真的想接受情敌的帮忙……”
他还能说什么?
洛爵不说话,眼神灼灼。
溪叠却甚是激动的看向狐若,迫不及待似的。
狐若环视众人一圈,颇为无奈:“先声明,因为是匆忙得到的消息,可能有些不太精准,若是出现误差,你们可别怨我没有提前告知啊!”
“快说吧!”
溪叠着急的催促了一句。
狐若看看洛爵,完全无法从那张异常冷静的脸上看出什么。
随后开口:“据我所知,洛世奇的人在西国入境口与罗生门的灸弛跟乌沓撞上。两方还大打出手。”
洛爵突然颦眉,自然纳闷,怎么会突然扯到洛世奇?
狐若看了稍有困惑的洛爵一眼,视线辗转,又落在犬火身上,“至于鲤笙,她跳下了西海死层,然后就不知所踪。”
听到西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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