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猜错了溪叠的想法。
溪叠轻笑出声,谁也不知道他何以要笑:“拿珠琦的事情压我是吧?花砾,真有你的……”
花砾噗通一声跪下:“主子,花砾绝无威胁您的意思!”
“别说了。让我好好考虑一下。”溪叠的怒气突然就平复了下去。
回头看着跪在地上,好像受惊的小猴子一样瑟瑟发抖的三人,溪叠的眼神中划过一抹歉意。
还想说些什么,让他们几个人安心,可张张嘴,又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说出会让他们安心的话来。
更重要的事,溪叠也很担心自己说出口的话,反而会伤了这些一心为他着想的人的心。
静静,他需要静静。
“在我想明白之前,你们谁也不要打扰我。”
一挥袖,身形便消失在了殿门口。
重筑花砾相视一眼,虽然没有得到确切答案,却感觉安心了不少。
溪叠能说会考虑,就说明事情还有商量的余地。这已经是值得庆祝从事了。
但是,花砾这一次可以拿珠琦的事情来镇住溪叠,那下一次呢?
想到鲤笙对溪叠的影响,花砾的眼神就暗淡了下去。
“你是不是在跟我想一样的事情?”重筑突然问道。
花砾一愣,看向眼神有些凶狠阴翳的重筑:“一样?”
“为了主子,那个鲤笙必须除掉!”重筑狠狠的说着,紧握的手心,骨头嘎嘎作响,俨然要把鲤笙跟捏碎一样,“你跟我想的一样对吧?!”
“……”
花砾很想说,她没有这种想法。
可一想到溪叠的态度,立马就开始犹豫起来。
花砾并不知道,如果现在她说些反对的话,或许就会影响到重筑的人生。
但是,该来的,真的躲不掉。
血祭看着流冰殿关紧的大门,手里拿着的大鱼只能摔在了地上。
“重筑,花砾,你们说,主子他是真的喜欢那个鲤笙?”
“什么?”
“我怎么觉得,主子是在打什么主意呢?难道没可能是为了引鲤樽?”
“……”
突然被这么一说,重筑与花砾有些始料未及。
为了引鲤樽,故意接近鲤笙,那这一切……h好像的确说的过去了。
但是,万一……不是呢?
站在千里雪墙前,林威五与千年寒流守在出入口,表情严谨的看着准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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