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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们之中,就属鲤笙跟洛爵两人的脸色最差。
鲤笙的脸色差是因为溪叠竟然把猾欠带到那种水深火热之处,这不等于害他么?
洛爵则是因为想到了溪叠之所以会插手此事的原因,往鲤笙那边看去,见她压根都没反应过来,自然更加的上火。深深吸气呼气……
“而溪叠出现后,更是以猾欠朋友自居,秉着一定会为猾欠伸冤的说法,将猾欠关在了非人牢狱,还主张要在找到洛爵之后,再将西海一案对簿公堂……现在八荒都在讨论这件事,估计北流冰的人知道自己的国主干出这种事后,现在肯定在想着怎么善后了……”
千山末可算是把这件稀奇事给说完了,因为太过有趣,他这个对国家之事并不感兴趣的人。也不免想要知道事情到底会向什么方向发展。
鲤笙的眸光很深,听了以后,似乎觉得自己冤枉了溪叠:“也就是说,溪叠带猾欠现身是为了帮他是吧?”
“当然了。”千山末点头。
狐若接过话去:“溪叠这么做,可是完全弃北流冰的利益于不顾了。真想不到,那个慈善之人竟然也会不按常理出牌,真不知道他是不是吃错了药……”
溪叠肯定是因为鲤笙才会接手这件麻烦事吧?
云图与浅玉儿相视一眼,又瞥向安静的过分的洛爵。
洛爵的脸色早已经如寒冰冷落。
天羽月看了洛爵一眼,还纳闷他怎么露出这种被抢了东西的反应:“猾欠在非人牢狱会没事吗?”
云图道:“非人牢狱是北流冰的东西,虽然传闻甚是恐怖,但既然是溪叠主动将猾欠关在里面,那我们大可以放心,猾欠在他的保护下,绝对不会有事。”
“这样啊……”鲤笙揪紧的心可算是松开了。
轻呼了口气,不经意的瞥向洛爵,却发现他正用恨不得将她绑起来的眼神看着她,诧异瞬间,似乎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
呦,这是因为溪叠而吃醋了?
心中小小一喜,才过一瞬,又觉得为此而欣喜的自己简直是个傻叉,急忙别过头去。
“还有……”千山末虽然觉得洛爵的表情有些僵硬,但比起这个,他还是得将一些消息告知才。
洛爵的眼睛眯起,金瞳折射一抹不耐烦。
“洛爵……”千山末清了清嗓子,“借着这件事,八荒已经知道你还存活于世,而关于你假死之事,都在传你是因为当年谋权失败,洛世奇为了保你一命而故意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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