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早就醒了,也可以说,为了避免嚎啕大哭,刻意假装醉酒的模样。
然而,但几人的对话声声入耳,趴在桌上的他,还是没能忍住眼泪。
今日一别,怕真的是一辈子了。
纵观刘相这一生,o从一届草民到现在,他自认为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一件事,便是当年与溪叠相遇时,抢了他的钱包。
已经成王几十年的溪叠,没有判罪,反而给了他一个可以往上攀爬的台阶。
如果没有那冲动的一刻,也就不会有如今的他。
溪叠,一个愿意用时间慢慢尝试化腐朽为神奇的帝王,一个……愿意为了某样东西而放弃天下与自己的男人。
刘相其实知道溪叠的解释只有三分真,但他只是不想再做困住他的城墙。
既然是王之所愿,那便让他去吧!
“刘相慢慢趴在地上,涕泗横流的深深磕头;“您……千万保重……”
今夜,月上半弦,分外晴。
溪叠一路向西,很快就到了风月楼。
看着依然空旷的风月楼大门口,骤然想起曾在风月楼的分店跟洛世奇动手,因此还毁了天梯。
黯然失笑:“明明只是几年前的事,却像过了半生啊!”
“好俊俏的小哥啊!”
这才刚在门口站了一会儿,风月楼的姑娘已经看到了溪叠。
虽然穿着素雅,但人的气质是不会有假的。
往那一站,怎么看都是贵族子弟。
不过,风月楼能成为八荒第一的风月场所,自然也不是浪得虚名。
即使姑娘们相中了溪叠的脸,可溪叠如果没有足以进入风月楼的钱财与地位,那也白搭。
溪叠抬头瞥了一眼,并未答话。
看着面前几十级台阶,无言的轻呼了口气。
“果然有结界啊……”
当然,他可不想硬闯。
现在的狐若不认识他,不对,肯定认识,但绝对不熟。
毕竟在抹去有关鲤笙的一切的同时,一些相关的人或事也一并抹消了。
没有了鲤笙搭桥,那溪叠对狐若而言,便只是单纯的传闻中的人物,北流冰的当今国主,溪叠罢了。
话说,狐若知道溪叠长什么样子吧?他还要借用这一点跟他见面。
而此时的风月楼,狐若正坐在纱帐之后,悠然自得的品着刚泡上的溪茶,市面上千两银才能买到一两的名贵茶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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