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戳了下,“你可别想骗我,苏夫人身边的丫鬟是你这种人能认识的?你是真的着急去死!”
魏三心脏一紧,这小丫头还真不是好糊弄的,不过他真的没说假话,“小的父亲经常给苏府送菜,小的帮忙送过几次,听到过别的丫鬟和她说话,确定是苏府夫人身边的丫鬟。”
苏皖脸上一片冷然,柳如眉,好狠的女人!
魏三在苏皖片刻失神的功夫,用脚勾了不远处的匕首,悄悄的摸进手里。他把这些说给她知道也没事,因为,她马上就是一个死人了!
苏皖忽然感觉一阵寒芒刺向自己,她下意识向后闪躲,发簪离开了魏三脖子。
匕首贴着她的身子划过,素白夹袄上破开一长道口子,露出里面花白的棉花。
苏皖眼底一片冰冷,这人真想置自己与死地,动作不再犹豫,匕首再刺过来的时候,一个擒拿抓住对方手腕,借着巧劲一掰,咔嚓一声,脱臼了。
谁知道对方竟然是个狠角,一只手脱臼了,另一只手马上接住匕首,一个猛扑,将她压制在身下。
“去死吧!”魏三狠辣的咬牙道。
苏皖双手顶着,这个身体的力气实在太小,匕首不断逼近,眼看就要插向她的脖颈。
这样下去她必死无疑!忽然下了决定,她抽出握着发簪的手,单手撑着对方的一只手。在匕首极速刺过来的时候,猛地对方的颈动脉。
“噗呲”一声,随着拔出的簪子,一股血流喷射出来,温热的液体溅在脸上,鼻息都是血腥味。
对方惊恐狠毒不甘的眼神成了看她的最后一眼,而匕首,停在了她不足两公分的地方。
他的身体缓缓倒下,手捂着脖子不停的抽搐着,鲜血顺着指缝往外呲。
苏皖跪坐着,头发蓬乱,衣衫凌乱,手上攥着滴血簪子,素白夹袄连着粉红襦裙上满是血渍,正一点点的殷开。
她,真的杀人了。
突然,一声尖锐的马的嘶鸣声把苏皖从复杂的情绪中拉扯回来,忽的身子随着马车底板咯噔弹了一下,紧接着就陷入更激烈的颠簸中。
马惊了,被血腥味刺激到发狂。马车哐啷哐啷的飞奔在凹凸不平的雪道上,风呼啸着争先恐的卷着棉布帘涌进车厢里,夹在着风雪狂乱的拍打。
这么狂奔下去,马车迟早要散架子。
苏皖挣扎着挑开棉帘子,白雪晃眼,风如刀割,两旁被白雪掩埋过半的灌木丛向后飞逝。
伸手去够马车缰绳,那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