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忙的焦头烂额,苏南捷责怪她擅自将苏皖的名字递进宫里,接连几日都没有进她的房,一连在别院的姨娘处宿了好几晚。那几个姨娘久旱逢甘露,自是使出浑身解数来取悦苏南捷。
这般一来二去,苏南捷当然不记得她这个主母,在姨娘的院子里流连忘返几日,面对着她时则是一副冷脸。那几个姨娘得了宠爱,平日里同她请安气焰都嚣张了些。
柳如眉晓得苏南捷不会真的就这么将她冷落下去,可这几日实在难熬。她有心惩治那些个姨娘,又担心触怒苏南捷,叫他更厌恶自己。一时间,她急得嘴巴上都起了燎泡。
她一进屋,就见苏瑾满脸怨恨,似要吃人似的,不由眉心“突突”直跳。苏瑾转头看向她,话语像是从牙齿间迸出来的一样,“母亲,我要苏皖死。”
“胡说。”柳如眉大惊失色,忙上前捂住她的嘴巴,见她神情逐渐平静下来,才松开手,斥责的皱起眉头,“你在胡说些什么?”
“母亲,你都做了第一次,还怕第二次吗?”苏瑾冷笑,面目狰狞,宛若鬼魅。
柳如眉不知她受了怎样的刺激,禁不住后退一步,四处张望,厉声吩咐,“念秋,你退下吧。”
白珍也急忙跟在念秋身后告退,胸口的心脏“砰砰”直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念秋瞥她一眼,就见她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猝然冷哼一声,厉声呵斥,“白珍,记着自个儿的身份,今日听到的,若是传出去半分,夫人的手段,你该知道。”
白珍犹如被一盆凉水从头泼到脚,霎时清醒过来,忙不失地的点头,打消了自己想要去提醒苏皖的念头。她只是个丫鬟,在这府里就如同草芥一样命贱,若是伸手管主子的事情,只怕连明日的太阳都瞧不见。
见她乖觉,念秋轻轻点头。一阵风忽然吹起,带起一阵凉意。
屋子里,柳如眉死死拧着眉头,不赞同的望着苏瑾,“瑾儿,你瞧瞧你,刚刚说的什么话,这屋子里,可不止你我。你那丫鬟……若是此事传出去,你要如何做人?”
“她若是敢多嘴,绞了她的舌头活活打死便是。”苏瑾不耐烦的开空运,言语间半点儿情分都没有,“倒是母亲,被爹爹训斥了一顿,就心善了,不准备对苏皖下手了吗?”
苏瑾失了理智,心中怒火滔天,全然不顾她眼前之人是她母亲,脸上挂着讥诮。
柳如眉被她这番话说的眉头直皱,可她自来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捧在手心里如珠如宝的待着,一时间,一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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