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交代,那么苏柳两府就不是结亲而是结仇了。苏南捷眼中划过厉色,手里的茶盏就对着苏皖笔直的砸过去。苏皖的脑袋上顿时被砸出个窟窿,鲜血涓涓的往外冒,她扯起唇角,露出一抹嘲笑来。
苏南捷恼羞成怒,当即就要侍从拉着她下去,关进祠堂,只等柳府来人了再发落。
苏皖看着祠堂上方排列的苏家列祖列宗的灵牌,轻笑一声,垂眸看着掌心的伤口,从袖子里取过药粉洒在上面,犹如被皮肉的疼痛感立刻传来。
“古武,现在什么时辰了?”祠堂昏暗,她打被关进来就一直在这坐着,脑子里不住的想着这几日发生的事情,一点点理清。
“已经是戌时三刻了。”古武的声音自暗处传来。
苏皖拢了上的披风,“古武,院子里的人就交给你了。我要出去一趟。”
话音落下,外头就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苏皖扯起唇角,抬脚向外走去,天边的云彩一层一层的叠着,阴沉沉的压下来,苏皖叩响苏南捷的房门,带着来时的雨水进去,苏南捷见她出来,瞳孔一缩,握笔的手掌一抖,目光下意识的向她身后看去,心底蔓延上一丝极致的恐慌来。
“爹爹不必紧张,我此次过来,只为一件事情。”苏皖“啪”的一声关上房门,走到桌前,端起尚且温热的茶水放在手心里捂着,等身子回暖,才在苏南捷变幻莫测的眼神中开口,“爹爹认为几个皇子中,谁最有可能登上皇位?”
妄自揣度君意是死罪,参与党政之争,稍有差池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场。苏南捷不明白她的意思,沉默着看了她半天,忽而笑了一声,“你想说什么?”
他这个女儿似乎有些天资过于聪敏了,那么之前的年岁,是在韬光养晦还是装傻充愣。苏皖喝了口清茶,用指甲拨开上边漂浮着的翠绿色的嫩芽儿,盯了半天,将茶盏搁到一旁,“苏皖并无意破坏爹爹的筹谋,只是爹爹所选之人不甚合理,而且,皇帝绝对不会让那人继承皇位。”
苏皖眸中精光一闪,惠妃的儿子与自己同年,皇帝因着其母的原因,对这个小皇子也是十分疼爱,可仅限于此。苏南捷一面与柳府交好,表面上看是支持这位七皇子的,但实际上却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苏皖长长的睫羽在眼下印出一层极浅的褐色,她抬起头,语调清晰的吐出一句话来,“爹爹心中中意的人,应该是太子吧。”
苏南捷犹如被一道惊雷劈中,登时后退两步,容色苍白,他暗中支持太子这事十分隐秘,甚至朝堂大臣都以为他是七皇子党,与太子对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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