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这满院子的病人,手掌一点点攥紧。
这病症来的既凶猛又古怪,她从脉搏上竟然探不出丝毫,说是中毒,可这些人都似是一副中了瘟疫的样子,最主要,她不曾见过会传染的毒,实在书奇怪。苏皖闭上双眸,脑子想的生疼,也没有理出个头绪,而以她的医术,也只能暂时抑制这些人病情发作,绕是如此,也只能延长至十日,她人力有限,每日累的精疲力尽,好在暂时控制住病情。
而萧墨宸这几日忙着圣灵教的事情,并没有过来,因而苏皖颇有点孤军奋战的意思。
当天傍晚时分,外边突然变来了人,很是客气的敲门,苏皖原是不想理,胸腔里的一颗心突然“扑通扑通”直跳,她鬼使神差的从床上爬起来去开门,门口站着个白衣飘飘的男子,一双漆黑星眸极为宠溺的看着她,苏皖愣了片刻,迟疑的喊了一声,“师父?”
“我回来了。”男子不仅容貌俊朗,连声音也是温柔,似乎怕委屈了苏皖一般。
“师父!”苏皖见他对自己伸出手,嘻嘻一笑,有关这个男人的记忆就出现在她脑海中,当即将手掌递过去,拉着他进屋。
屋子里,光线昏暗,季秋白皱了皱眉,“你不该来做这事的。”
“师父是担心我吗?”因为骨子里存在的亲近感,让的苏皖在面对他时卸下许多警惕,转着眼珠子笑了一声。
季秋白拧眉看着他,清朗无双的面孔立即浮现出极浅的忧愁来,“皖儿,你一向不喜欢介入这些纷争,而且,这病症来的凶猛,你好不容易回到尚书府,此刻过来插手此事,若是没法找出治病的方子,皇上怪罪下来,你如何担当?”
苏皖挑眉,“师父,这可是你教我的,身为医者,就要悬壶济世,怎么能见死不救,再说,虽然暂时没办法找出治病的良方,可能拖一日就是一日,总是希望。师父不如看看我研究的药方,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改进的地方。”
她眨了眨眼睛,从袖子里取出一张字迹早已经干涸的药方递给季秋白。季秋白展开瞧了一眼,神色逐渐认真下来,苏皖托着下巴看着他,嗅着他身上传来的淡淡的佛手柑的香味,心口“咚咚”直跳,季秋白一口气将药方看完,俊逸的脸庞上不禁露出笑意,“看来是我小瞧你了。”
苏皖得意一笑,眼睛弯弯,好似得到了心仪奖品的小孩子。季秋白沉吟片刻,忽然抬脚走向一旁放着笔墨的书桌,取过毛笔,划掉方子上原有的两味药,添上两个字,笑着递给她。苏皖下意识的伸手接过,眼睛一亮,毫不顾忌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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