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拍门,“师傅,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回答我……”
季秋白捂着嘴,望着指间鲜红的血液,抬头看了眼铜镜里自己苍白的面孔,再一低头,挽起袖子,看了眼肌肤上涌现的红包,苦涩一笑,靠在锦塌上吸气,勉力开口,“皖儿,谁准你来这儿的,我有些事要处理,你先回去,过些时日,你再过来。”
“我不!”苏皖摇头,两行泪水顺着脸颊淌下,不死心的拍门,“师傅,你出来好不好,我给你医治,我一定能医好你,要是不行,宫里还有御医,他们一定有办法的,师傅,你出来好不好?”声音从嗓子里迸出,化成悲切的痛呼,一声跟着一声,砸在季秋白心上。
萧墨宸站在大门口,手指紧握,关节因为用力泛出青色,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目光落到苏皖身上,浑身煞气上涌。季秋白半个时辰前匆匆回来,求他将苏皖关在宅子外,他自然没有不应允的,依着苏皖的性子,若是得知季秋白染了瘟疫,恐怕是连自身安全都顾不得也要替他治病。
“回去!”屋内季秋白的嗓音陡然凌厉起来,他似是察觉到萧墨宸到来,抬高音调,“王爷,皖儿情绪激动,怕是没法子在这里替这些患者治病,还请王爷将她带回去,等冷静了再过来为好。”
“我不走!”苏皖抹干眼泪,突然一脚踹在门上,整个人已经发狂,“季秋白,你给我出来,出来!”
“够了,你给本王回去。”萧墨宸怒喝一声,一下子将她拉到怀中,双臂紧紧箍着她,眉目冷厉。
苏皖拼了命的挣扎,萧墨宸手掌抬起,直接劈在她的脖颈,她眼前一黑,紧跟着就晕了过去。
萧墨宸叹了口气,搂着他离开。季秋白躺在锦塌上,听着脚步声愈行愈远,憋了许久的咳嗽再忍不住,剧烈的咳嗽伴随着喘息声从屋子咯隐约传出。
苏皖醒来的时候正躺小黄梨木雕刻的床榻上,雨过天青纱的帘幔,以及入眼沉香木所制的桌椅,无一不提醒她此地正是她先前在宸王府的住所。她霍然起身,后颈处立刻传来一股酸痛感,她倒抽一口凉气,捂着脖颈,掀开被子起身。
暮词端着燕窝粥进来时,就见她已经起身,连忙将手里的汤碗放下,前去扶她坐在桌前,“小姐,您可算是醒了。”
“我睡了多久?”想到萧墨宸那个家伙竟然冲自己下黑手,苏皖就禁不住咬牙切齿。
“已经睡了两天了。”暮词一边布菜,一边回应。
苏皖惊的一下子站起身,将桌上的瓷碗直接打翻,拔腿就要出门。暮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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