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着唇瓣笑,“公子下次可不许这样了,奴家这心,刚刚都要碎了。”
萧墨宸站在门口,听着里面传来的温声软语,脸色越来越黑。直到天明,苏皖才醉醺醺的从房间里出来,两颊红晕明显,刚出门,她就望见站在对面酒楼底下的萧墨宸,苏皖招了招手,嬉笑一声,“你在啊?快,扶我回去睡一觉,脑子疼死了都。”
苏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距离季秋白染病过去三日,她面色大变,打门迅速下楼,转到后院拉着马就要离开,古武拎着烧鸡回来正好看到她一路往城门方向狂奔,他下的手里的烤鸡都扔了,急匆匆上楼寻萧墨宸。
萧墨宸得知她一声未说就先离开,握着茶杯的手指禁不住收紧,杯壁裂开一道缝隙,古武感受到他浑身的低气压,吞了下口水。萧墨宸一言不发的站起,古武连忙下去拉马在客栈外边等着。
苏皖回到京城,立刻赶往季秋白居住的宅子,她刚推开门,一阵难闻的腥臭味就随之传来,她捂紧口鼻,见有人向她扑来求救,连忙避开,忍着心里头的怜悯,三步并做两步走到季秋白的屋子前,大力拍门,“师傅,师傅,我回来了。”
她捏紧手里的瓷瓶,里边装着的是邀月的血,她昨晚趁着两人喝酒的空挡给邀月,从她身上取血。如果朝中那些官员都是因为邀月染病,那没道理邀月自己平安无事,可偏偏她好发无伤,听闻圣灵教的圣水由所谓的长老赐下,其中还有长老的灵血,若是她没猜错,邀月的血定然也能治病。
苏皖只有这么一份,如今已经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死马当作活马医,若是她猜的不对,回去她就将邀月吊起来审问,管她是不是良民,但凡有一点儿希望,她都不会放过,苏皖眼底迸出一丝狠戾。
“咳咳……”屋内传来季秋白剧烈的咳嗽声,一声又一声,打在苏皖的心上。
苏皖等了片刻不见回应,一咬牙,拔出袖子里的匕首,直接将门锁撬开,不管不顾的冲进去,“师傅……”
话还没有说完,她就吓的禁不住捂住嘴巴,眼里涌出热泪来,扑倒在季秋白的床前,手指颤抖着要抚榻上躺着的男子,“师傅,你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样?”
接收了前身的回忆,再加上季秋白是为了救她才沦落到这个地步,苏皖已经打心底接受这个师傅,此刻见他容颜大改,面容枯瘦,骸骨高高凸起,宛若干尸的模样,与心里边白衣翩翩温润如玉的模样相距甚远,当即接,失声痛哭。
“皖儿,你怎么来了?”季秋白费力的抬手,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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