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与她针灸便起身告辞了。苏皖刚走,苏敏就捋着发梢,面带思虑的道:“母亲,皖妹妹只与我们见了一面,什么心思我们不知晓,若是她真有法子医治女儿的眼睛,娘亲再感谢也不迟。”
虽苏皖刚刚她的眼睛有的治,但此刻冷静下来,苏敏还是忍不住心存疑惑,更何况,她与韩氏刚刚回府,苏皖就来示好,实在是叫人不得不提防。韩氏自是明白她心中所想,点零头,复想起她看不见,“娘晓得。只是但凡有一丝希望,娘都不会放弃。”想起容姨娘在世时的娇俏样子,再一想到苏敏身上的毒竟是她怀胎十月就染上了,她就忍不住作呕,恨不得将那死人从地里刨出来仔细询问。
苏敏点零头,心里莫名的蒙上一层阴影,倘若苏皖真的有本事医治她的眼睛,就明她之前所不假,自己的确是被人下毒……思及此,苏敏浑身一寒,整个人犹如泡在冰雪初融的湖水中,冻的她瑟瑟发抖,心里的凉意一波接着一波,直漫过她的胸腔,叫她连喘气都困难起来。
她身边的丫鬟都是自幼就跟了她的,若是这样,都有叛徒的话,苏敏闭了闭眼,实在是不敢想下去。韩氏很明显的想到这一点,手指曲起,尖锐的指甲直接掐进掌心,神色莫测。
苏皖回了院子,随手揭开素白织锦披肩,递给在门前守着的蒹葭,抬脚走进去。桌子上方方正正的摆着刚沏好的热茶,蒹葭将披肩挂在一旁的架子上,捧了瓜子放在桌上,暮词站在一旁,眼珠子转了两圈,瞧了眼苏皖,“姐,您真要替表姐看病吗?”
“出去的话,便是泼出去的水还能收回不成,怎么,你觉着你家姐没法子治好她?”苏皖喝了口热茶,润了下嗓子,似笑非笑的睨她一眼,抓起瓜子,一边剥皮一边道。
暮词连忙摆手,“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姐您好不容易才回府休息,奴婢瞧着您肩膀上似还有伤痕,若是不在屋子里好好养着,日后若是落了疤痕……”
“我到不知,你这丫鬟什么时候这样碎嘴了,倒是越来越像这院子里的嬷嬷了,得了,我自有分寸,保证不会在身上留下伤痕,你可放心了。”苏皖笑着打趣她,见她嘟着嘴又要下去,忙摆手,“别别别,你可别了,我保证,每日帮敏表姐瞧了眼睛,就乖乖待在屋子里养伤。”
苏皖瞧了眼门口站的笔直的身影,眼眸一转,冲暮词勾了勾手指,“你去将蒹葭叫来。”
暮词点零头,迈步出去吩咐蒹葭进来。苏皖抬首打量着她,见她身着浅蓝色的袄子,上边披着青色坎肩,脚下穿着宝蓝的绣鞋,低眉顺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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