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小姐还用得着你教本份?”一边说,一边拼命给暮词使眼色。这个暮词,也是太倔强了,跟了小姐这么多年,都搞不清小姐喜欢什么、讨厌什么,非得在气头上跟小姐理论。
暮词使劲推开清莞,站起来走到门口,趴在地上咣咣咣地给苏皖足足磕了十个响头,再抬起头的时候,额头上已经渗出血来。
“小姐你保重!”暮词说完就捂着脸跑了出去。
苏皖如同泥塑木财雕般,始终坐着一动没动。清莞目送暮词的背影消失在院子里花篱后面,回过头看着苏皖的样子,唬得三步并做两步冲过来,一把把苏皖抱在怀里,“小姐,清莞知道你心里苦,你想哭就哭出来吧!”
苏皖轻轻地摇了摇头,喃喃地说:“清莞,你记住,有些人,是注定不能陪扮自己走下去的,早点放手,对互相都是一个成全。
清莞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苏皖缓缓地站了起来,但是脊背仍然挺着笔直,“走吧,我也乏了,去后面休息一会儿。记得,不管谁来了,我也不见。”
接下来的几天,苏皖的院子里门可罗雀。暮词走了,据说,宸王爷给她安排在了前院的书房里帮忙。古武他们也不再露面,清莞问了好几个认识的侍卫,都说不知道古武去了哪里。萧墨宸自那日以后也没有再来过苏皖的院子。
起初几天,苏皖强迫自己读书、写字、做女工消磨时间。苏皖前世都是跟电脑、笔记本、手机打交道的,根本没有练习过毛笔字,穿过来之后,最担心的就是被别人评论她的字迹。可是,连写了几天之后,苏皖等不及了。
她最关心的,是叶子珏冒险送来的,有可能是养蛊人的那个消息。不为别的,如果真的能抓住这个人,就可以证明叶子珏的清白。
可是,她联络不到古武,也不知古武会不会按这个线索去调查。想了想去,苏皖决定自己去调查。
清莞听了苏皖的话,一个劲儿地摇头,“小姐啊,你的想法虽然好,查案的方向也是正确的。可是,这毕竟是一件危险的事情。只有我一个人,很难保证你的安全啊。”
苏皖听了很不高兴,“我一个人做事,也不是第一次。难道没嫁进宸王府来以前,我就不做事了吗?”
“可是,小姐你这次是要去会一个会蛊术的人啊!搞不好连你自己都有可能搭在这里,这怎么能行?”
“那你现在让我怎么办?明明有一条线索,我不能放着不用。而且,我也需要查清楚这件事,来证明我自己的清白啊。”
“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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