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如蜜,要让她陷入那温柔之中。
“师父,你在说什么?我是宸王府的王妃,怎么才能跟你走?”
那种沉沦的感觉,被残余的理智一点点拉扯回来,记忆在这一瞬间倏然走过,来到此刻,苏皖微微退了半步,想用笑容来化解这一刻纠结的心情,说出口才发现,这有一种物是人非事事休的苍凉之感,心一阵阵揪得难过,仿佛在说不要不要。
应当是身体还记得原主对季秋白深刻的感情,所以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吧。有些记忆,不仅仅是在灵魂之中,更是融在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唯有无余的涅盘,才可以真正的燃尽一切。但即便是那样,就真的可以说一切不曾发生了吗?
最坏的结果便是,这事情传到了老皇帝那个爱管闲事的老狐狸那里,到时候在给她治一个不贤惠不孝顺的罪名,这可就玩脱了。
思前想后,道理都疏通了,可是苏皖还是没有下定决心要回到苏府,便将此事搁置不再提。
入夜,季秋白正在房中临帖作画,听到了有人踏进门的声音,便放下了手中的画笔。
一抬头,便看到了一脸云淡风轻的萧墨宸径直坐在了他书桌对面的桃木椅上,翘着二郎腿,微微斜着头看着自己。
季秋白刚要说话,萧墨宸便挥了下手打断,示意他安静片刻,随即打了个响指,古武带着一脸玩味的笑容走了进来,手中提着一个匣子。
“季秋白先生,或者应该叫你苏白黎?”萧墨宸像是一只玩弄猎物的慵懒猫咪,微微眯着眼睛笑看着季秋白,只是眼中的笑意越来越少,杀气越来越重,继续说道:“再或者叫你的封号?墨玉公子?还是辰国国王?”
季秋白表面上的神色没有任何变化,指间的温度却在越来越冰凉,他知道自己的家底都被眼前这个衣冠楚楚的王爷调查清楚了,再做无谓的解释也是白忙活。
“王爷还是叫我季秋白便是,不用费心更改称呼。”
季秋白微垂眼睑,看了看自己未画成的荷塘月色,颇有些惋惜地摇了摇头。
“我说,你现在好歹都是个小国的国王了,出入别国身边还只带一个侍卫,是不是太过看不起自己了?”
萧墨宸见他这番反应,倒也不意外,而是示意古武将匣子呈上去。
古武看着季秋白这无关痛痒的表情,本就心中不爽,于是就故意将匣子放到了季秋白画作的中央,正好遮掩了画中那朵娇羞的荷花。
季秋白眉头一挑,说道:“王爷这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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