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有了六分醉意,微微眯起狭长的凤眼,笑着看着苏皖,说道:“皖儿,你是真的不知道吗?我心里是喜欢你的。”
说罢,季秋白拿起酒杯,眼看又要灌下一口,苏皖连忙拍了一下桌子,急急地说道:“师父,你醉了,快别喝那害人的东西了。”
季秋白淡淡一笑,并未听从苏皖的劝告,而是一扬脖子,将杯中酒满口饮下。
苏皖有些颓然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心里五味杂陈。其实,这些日子以来,她多多少少都能感觉到季秋白对自己的那份心思,只是她不愿去想,不愿面对罢了。
“我真是不懂,师父你若是喜欢我,为何……为何在我未嫁入王府,向你表白心意之时要拒绝我,还跟我说你已经有了婚配?”
苏皖咬了咬牙,终于还是说出了自己内心深藏已久的疙瘩。那一日得到季秋白冰冷的答复时,自己的心在瞬间碎成了碎片,这才让她终于下了嫁给萧墨宸的决心。
季秋白苍白地笑了笑,深邃的眼眸中满是后悔和遗憾,说道:“当时的辰国战火纷飞,我怕我回国之后不能保全自己的性命,便不敢对你做出允诺……当时,你在苏府处境艰难,而萧墨宸是唯一能够给予你安全庇护的人,所以我便决定对你放手。”
“所以,你当时说的话,都是骗我的是吗?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师母,对吗?”
苏皖感到自己的心就像在瞬间被掏空了一般,目光空洞地看着季秋白问道:“在当时,你也是非常喜欢我的,是吗?”
苏皖问出这些话,更像是替身体的原主问的。原主喜爱了季秋白那么多年,确实需要一个肯定的答复。
“是。”
季秋白简明扼要地回答道,抬起眼睛深深看了一眼苏皖,说道:“我本以为回到辰国之后,我对你的思念就会消磨许多,谁知道并未如此。我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要想念你。”
苏皖终于落下泪来,就像是不假思索,但是身体却做出了诚实的反应一般,内心涌起巨大的遗憾和痛苦,那是原主残留在躯体中最后的眷念,如今总算是得到了妥善安置。
季秋白看到苏皖落泪,瞬间慌了心神,匆忙起身,想要绕过偌大的餐桌来苏皖身边,但是由于他不胜酒力,刚一站起来就腿一软,险些跌倒,连忙扶住了桌角。
“你别过来!”
苏皖擦了一下脸上的泪水,大声说道:“你就站在那里吧……师父。”
这一声师父,喊得季秋白已经是柔肠寸断,他精神一恍惚,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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