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感念娘娘您念经多时,难免口干舌燥,我便想要亲自为您倒上一杯茶水尽尽孝心。”
苏皖真佩服自己空口瞎话的能力,脸不红心不跳就能出这样一番假到不行的话语,饶是自己听了都差点酸倒了牙。
皇后明显有些吃惊,神情复杂地看了苏皖片刻,道:“宸王妃有心了。只是念经之时切不可有闲杂念头,毕竟一心一意,这样方可心诚则灵。”
这样的一番话,便是皇后表面上认可了苏皖的心意,也原谅了她失态的举动了。
“是,谨遵母后教导。”苏皖连忙跪在地上,端端正正行了个礼,生怕自己谢恩谢迟了,皇后便会又翻脸不认人找她麻烦似的。
但是,皇后今明显是不想如此轻易就放过苏皖。
苏皖在地上跪撩有半分钟了,还是没有听到皇后让她起来的命令。她虽然心中困惑,但是按照礼仪规矩,她也不能抬头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房间内的其他女眷们也都不由得屏住了呼吸,苏皖看上去已经度过了方才的危机,为何皇后还不让她起来?难道其中有更玄妙的机关存在?
不知道过了多久,方才听到皇后不冷不热的一句问话:“宸王妃可想明白,本宫为何罚你长跪不起了?”
因为跪在地上,所以苏皖可以非常掩人耳目地冲着皇后翻个白眼。拜托,根本不是她罚自己跪的好吗?明明是自己脑子抽了,不知为何一定要行大礼谢恩,早知道就浅浅福神谢恩,也许就不会遭此劫难了。
心里这么想,苏皖还是态度恭谨地轻声道:“儿臣不知,请母后明鉴。”
皇后挑了挑眉毛,伸出带着长长指甲的左手优雅拢了拢脑后的发髻,道:“若还是不知,那就一直跪着吧,直到想明白为止。”
苏皖一听,都快哭出来了,真搞不懂这个女人,前一秒钟还和颜悦色,和自己一副母慈子孝的和谐场面,怎么下一秒就把人罚在地上长跪不起了呢?还偏偏喜欢卖关子,不把话清楚,至少让人跪也跪个明白啊!
“母后,今是上元灯节,本该喜庆才是。嫂嫂年轻,可能无法准确揣度您的意思,您何不明确指点指点她,也别让她跪久了伤身体,回去宸王见着心疼。”
四下寂静,只听到对面一个轻柔温和的女声缓缓响起,如同春日的甜美溪流,汩汩滋润进心里。
在场的人都有些惊讶,不由得将视线转向了话的人——十七皇子的妻子,阮海棠。
十七皇子一向与萧墨宸结好已是众所周知,阮海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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