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样的回答总算能让苏皖满意,她便顺着老皇帝的台阶走了下来,翩然施礼之后,苏皖便和蔺初阳一同走了出去。
向传令官交代完老皇帝召见太子的旨意后,蔺初阳和苏皖并肩缓缓走在回房间的路上。在很长一旦时间内,谁也没有打破这份宁静。
“你的侍女怎么样了?我那里还有一些药品,要不晚点拖小厮给你送去?”眼看离苏皖的住处越来越近,蔺初阳终于还是忍不住率先打开了话茬。
苏皖感到有些好笑地勾起了嘴角,说道:“初阳是忘了吗?我可是个医生,别的不说,药品怎么会缺少?”
蔺初阳有些窘迫地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只是想知道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地方。”
“你就别谦虚了,我还要多谢你之前在父王面前的铺垫,才让我的请奏起了该有的效果。”苏皖心思玲珑,不用蔺初阳多说便已经明白了其中的前因后果,直接挑明说道。
蔺初阳见苏皖已经看破,便也不打算隐瞒,笑着承认说道:”今日在集市上,当得知宸王遇刺的消息后,我便观察到太子神色有变,觉得其中必然存在问题。“
“还是你细心,我当时竟然没有发现。”苏皖不由得暗暗惊叹蔺初阳居然如此心细如发。
听到苏皖的赞美,蔺初阳微微一笑,眸中却有一抹落寞,微微昂起头说道:“你哪里是看不出,不过是当时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宸王的安危上罢了,哪里有闲心去看别人呢?”
见被蔺初阳直接说明了心事,苏皖有些脸红,微微低下头说道:“我只是气不过,他明明一直是最累最辛苦的人,什么好处都捞不到不说,有什么罪责倒是第一个轮到他。”
蔺初阳笑着摇了摇头,说道:“皖儿,此事也不能全看表面。陛下若是当真不信任宸王,也不会将军政大权全部托付给他。况且,君王的赏罚一向是意蕴深厚的,其中的门道可多了去了。”
“哦?”苏皖有些奇怪,扭头看着蔺初阳说道:“我倒是想不通,父王之前对待太子一向不冷不热,甚至还有些厌弃,为何今日却想方设法替他遮掩?”
太子的罪责虽然还没有定论,但如果真的是他安排手下伪装成刺客,对微服出访的老皇帝一行人发动攻击的话,那边等同于谋逆,如此严重的大罪可不是能够轻描淡写一笔带过的。
而且,苏皖不信,就凭老皇帝那刁钻古怪的性子,他真的能够原谅自己的亲生儿子想要谋害自己的事实。
蔺初阳也皱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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