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回家的。她的父亲在朝中,手握大权,威势极高。
“皇兄,等会儿的仪式太无聊了,要不要跟我离开去走一走?”十七皇子带着笑容走了过来,亲昵地挽住了萧墨宸的肩膀说道。
“好好的酒席,怎么能说走就走?”萧墨宸知道这个弟弟向来性子顽劣,便宠溺地笑了笑,说道。
“别这么严肃呀,我房中有几瓶上好的酒,珍藏许久,皇兄何不去陪我取来,一醉方休?”十七皇子笑着拉起了萧墨宸,说道:“难得皇兄进宫短住,我跟你有很多话想说。”
萧墨宸妥协地笑了笑,下意识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祭坛,便转身随十七皇子离开了宴席。
主持祭典的国师也走上了祭台,开始吟诵一些古远的诗句片段,如泣如诉,又像唱歌又像是哭喊,苏皖偷偷地叹了口气,心想这不就是纯粹的跳大神,故弄玄虚宣传封建迷信吗?
就在苏皖胡思乱想之间,她感到自己脸上的温度持续走高,头也开始晕晕乎乎起来,似乎还有些耳鸣。
这难道是国师吟诵起效果了?苏皖皱了皱眉毛,有些不太确定地想到。这个世界毕竟有太多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不然自己也不会能够成功起死回生,还能穿越到这个时代来了。
不过苏皖很快便意识到了有些不太对劲,下意识便伸手摸了一下脸,瞬间一颤,这脸烫的也太离谱了吧?难道发烧了?或者是因为这种特殊的环境导致的错觉?
随着抬手的动作,苏皖突然感到掌心有着隐隐的瘙痒,后颈也开始滚烫和瘙痒起来,整个身体的温度也在升高。这显然已经不可能是错觉可以解释的了。
这到底是怎么了?苏皖开始惶恐,环顾一圈四周。国师还在煞有其事地继续装神弄鬼,而两旁的酒席上的贵人们也在照常觥筹交错,暂时还没有人发现自己的异常。
苏皖盯着自己的手看了一眼,眼睛瞬间瞪大——她清楚地看到,自己的手背上鼓起了一个个大小不一的包,每一个都无比的痒,简直就像是数不清的蚂蚁在爬。
很快的,苏皖感到全身都蔓延开了这种令人绝望的瘙痒,一阵阵炙热裹挟着巨痒,不断冲击着苏皖心灵的防线。
苏皖这下明白了过来,自己一定是过敏了!可是究竟是为什么?原主应当只对桃子过敏啊!难道是那份水果羹有问题?想到这里,苏皖立刻是明白一些事情。但此时,已经晚了。
苏皖想到了另外一点,瞬间就是有些不寒而栗,身上的肿块尚有衣服可以遮挡,但是脸上出了风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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