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皱眉说道:“并且,陛下还对路淑妃许下诺言,不管诞下的是男是女,都要将她封为贵妃。”
老皇帝登基二三十载,正宫中仅有一位皇后,从来没有封过贵妃。就算肖淑妃当初圣宠浓厚,也没有求得老皇帝给她提升名号。
如此想来,老皇帝对这位路淑妃真可谓是情深义重,不仅对她有求必应,甚至还为她保留了贵妃的位置整整十年。
能够承受帝王这样深情隽永的怜爱,势必会引来无数双妒忌憎恨的眼睛,在那样的情况下,路淑妃遇害似乎就显得格外正常了。
“是皇后做的吗?”苏皖有些不寒而栗,语音也有着些许颤抖。无论出于怎样的理由,残忍地杀害一个怀孕的母亲实在是太过不人道,而且还牵连了无辜的稚童。
“这件事至今没有定论,陛下亲自下旨不准再追查。”蔺初阳跟着叹了口气,说道:“不过,自那以后,陛下和皇后的关系确实降到了冰点,再也没有和好过。”
其实,老皇帝已经用自己无声的行为给皇后判了刑,让她知道抹去自己疼爱的女人会有怎样的下场。因此,即便后来肖淑妃的行为再肆意妄为,皇后也只敢暗着使坏,不敢取她性命。
“不过,你们是凭借什么认为叶子钰就是失踪的四皇子?”苏皖好奇地问道。
“我们查到了轩文阁用来布置任务的文书,上面有个专属于阁主的特殊标志。”白衍从自己的衣袖间掏出一张泛黄的羊皮纸,平铺在了桌面中央,指给苏皖看。
苏皖探身一看,纸上写着“火烧河堤商船”,落款是一个特殊的图案:一片叶子像一只凤凰在展翅翱翔。
“这个标志,是当年路淑妃闲暇之时画出来的,因为构思巧妙,用笔独到,因此还被传为佳话。”蔺初阳在一旁解释说道:“叶子钰居然在自己的密函中用到,想必也是再凭吊母亲吧。”
“这真是太过于不可思议了。”苏皖喃喃自语说道,脸上还是写满了震惊。叶子钰如果是当年那个目睹自己母亲被刺客杀害的无辜皇子,很难想象他当初是怎么逃过一劫的,这些年他又究竟遭遇了什么……
苏皖突然明白了过来,为何她每次看到叶子钰,都有种似曾相识的异样感觉:只因为那是帝国萧家特有的王者之气,眉宇谈笑之间特有的别种风情。他和萧墨宸,也有许多相似点。
“这个案子如果彻查起来,一定会牵扯出许多尘封多年的案件。”白衍仔细收好了桌上的密函,郑重地看着苏皖说道:“如果可能,我们想让你参与进来,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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