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府变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
好像每个不同的时段，凰府就会露出不同的样子。
凰府也察觉到顾朝颜突然之间的清冷，收起自己严肃的脸，恢复了以前那样有些邪气与漫不经心的笑容：“你知道了，其实也没有什么，之前没有告诉你，是怕你承受不了。现在本尊将大概的情况告知给你吧。”
“......”
“你原早就是一个没有生命的人，你之所以现在还活着，便是因为这个空间，你之所以活着，也是因为这个空间。”
“.....”
“这个空间，原本应该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所以会将你这些东西自动的吸入空间里。”
“.....”
“如今你已经滋养出了你自己的灵根，这倒是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如今你要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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