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希。有一年我押运贡品进京,刚好见到了王希一面,哪想到他竟是二十年前说要将我告官的男子!我心中无比恼怒,知道自己做了几十年的糊涂蛋,是一个标准的大乌龟!只是不知道他怎么好好的男人不做,忽然做了太监。他现在权势通天,炙手可热,我又能耐他何?况且正如夫人所言,我自己不想活,还要考虑几位兄长啊。”
良久他才说完,然后长长的舒了口气:“大人,这些事我憋在心里多年了,从不曾对人提起过,今天不知何故,觉得大人颇像我的兄长,又像多年熟悉的知己,说出来心里舒服多了。”
叶昊天想了想道:“尊夫人跟那位兄长经常有联系吗?”
吴之晴摇摇头:“也不是很多,大约每隔半年就会有人从京里来,送来珠宝珍品,金银财帛,每到那时,夫人先是高兴接着就痛骂几天,也不知道骂些什么。王希本人却从未来过。”
叶昊天转开话题道:“九江府贪官污吏横行,我欲整饬官场,第一个却找到了你。查证之后才知道你的情况甚是特殊,为官还算清廉,是我判断错了。本府初来乍到,不甚了解本地情况,你在此为官十余年,可知道谁的手脚不太干净?”
吴之晴犹豫了一下,道:“外面有首童谣,‘硕鼠硕鼠,勿食我黍,南有布政,北有城守!’大人可以从布政司大使王守宁和城守江之固查起。”
叶昊天闻言心中高兴,说道:“吴大人,真难为你了,现今奸臣势大,妖孽横行,牵一发而动全身,我也无法帮你除掉心中钉、肉中刺,但有个办法可以让你稍微舒服一点。”
吴之晴听了一振:“大人有何良策,还请教我。”
叶昊天走到桌前,摊开纸张,磨匀笔墨,运气画了一个“恐”字,道:“你将这个‘恐’字放入夫人常用的枕头之中,她将心中惕惕,再也不会如此嚣张,你就可以过一段平静的日子。等到时辰一至,大奸已除,她自然气焰全消。”想了想又画了个云篆“情”字,道:“这个也放入枕中,日久天长,她会对你恢复些情意。”
吴之晴心花怒放,却不肯罢休,得寸进尺地问道:“不知大人对我儿的狂妄之性可有良策?”
叶昊天安慰他道:“毋需担心,我听师爷说前日他已经做了点手脚,所以令郎每日心中惊恐,再不敢外出为恶,从此以后你每日教导他培养儒家浩然正气,正气足自然恐惧消失,那时说不定你能得回一个好儿子。”
听了此话,吴之晴扑通跪倒,热泪盈眶的道:“谢大人成全,此子虽非我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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