滔天的恨意。
其实,这一个月来,司道虽然承受难以想象的折磨。但,司道一直没有屈服。他憎恨,却没有屈服。可花小灿不同。花小灿只是一个凡人,只是一个孩子。
花小灿根本没有司道这般如磐石一般坚固的意志。在第二天,在药物摧残下,花小灿沦为人尽可夫的消费品。不到第三天,花小灿就已经忘记司道,也忘记自己。曾经最爱的人就在面前,可是,花小灿已经完全记不起来。甚至,在教唆下,花小灿会主动伤害司道。
只要伤害司道,花小灿就可以得到奖赏。如此一来,花小灿最渴望做的事情,就是摧残司道。昔日那个善良纯真的花小灿完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花小灿变成一个放荡少女,变成一个伤害他人来获取自身利益的小人。
这期间的时间差只有三天。
司道虽然没有被摧毁意志,虽然一直忍受住各种摧残与折磨,虽然仍旧保持着自身原本的意志,可是却异常痛苦。他无法做出任何反应,只能以黑水来发泄内心的愤怒与绝望。他虽然活着,却想死。可是,他无法死。
现在,这一刻,红水影响下,他仍旧坚持着清醒。他不愿意睡着。他用黑水表达愤怒,更渴求死亡。他从未如此渴求死亡。
但,这就是张野想要达到的目标。但,这就是王意邪想要达到的效果。
司道想死,却无法死。他生不如死。比起肉体上的摧残,精神的绝望更能够让给王意邪获得快感。
张野站在一旁,静静地欣赏着。他露出笑容,安慰道:“放心,执掌要求我让你再活一周。你还需要再忍受一周。不过,对我而言,这是一个挑战。毕竟,你的寿元已经要枯竭。既然你不愿意睡觉,那我们就玩点新花样。”
说完,张野从纳戒中取出一个玉罐。他打开玉罐。玉罐中爬出密密麻麻的黑色小虫。这些黑色小虫似乎很久没有吃过东西,纷纷爬到司道的身上。这些黑色小虫将司道的身体当为巢穴居所,开始构造巢穴。这个过程是不可逆的,会进一步摧毁司道的身体。这过程恶心,更痛苦。
司道虽然意志坚定,却仍旧痛到喊出闷声。他张着嘴巴,一句话喊不出,却仍旧死命地出发呐喊。绝对的痛苦将刚才的恨意与绝望覆盖。
整个过程持续四个时辰。司道疼痛到昏睡。可他真昏睡后,立刻就会被张野用另外一种绿色的药水所唤醒。这是一个周而复始的过程。
这个过程长达四个时辰,却好似长达四年。
折磨结束,张野再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