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所以才会有了随身带夜壶的传统。
这都是老辈人用鲜血总结出来的经验,不可不信!
好不容易让陈嘉颜接受了在屋里上厕所这件事,我又硬着头皮和陈嘉颜睡在一个炕上。
陈嘉颜倒是挺淡定,只是在中间用被子拉了一道线,两侧各睡一头。
我看看时间,随手关了灯,随即把手机掏了出来,轻轻点开录音。
震天的呼噜声立马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借着微弱的手机光,我能看清陈嘉颜满脸的惊讶。
我用力伸了个懒腰:「临出门的时候,我把纪沧海的呼噜声录下来了。」
她用被子挡着嘴,瓮声瓮气地问道:「你像个变戏法的。」
我呵呵一笑:「赶紧睡吧,没准今晚不太平。」
包括呼噜声在内,我做一切都是为了放松村里人的警惕。
我就是想看看,在我睡着以后,他们究竟会干什么。
夜晚的村子十分安静,连叶子划过窗台的声音都特别清楚。
陈嘉颜已安然入睡,我在纪沧海的呼噜声中半睡半醒。
到了后半夜,院子里忽然响起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听这脚步,应该不是一个人。
我立马睁开眼睛,恨不得把耳朵上插根天线,仔细听着外面的声音。
「睡了吗?」
「睡了,里面跟死猪似的。」
……
窗外是一男一女的声音,那死猪说的自然是我。
「等过了这几天,再把他俩的……」
他俩的声音越来越远,这句话我根本没听清,便已传来院门的响动。
我现在特别想知道,过几天,他们会干出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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