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的话这边也会很困扰的。。明白了吗?”
鹊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平躺着,地砖的寒意快速侵蚀单薄的外套大衣,然后在体内蔓延,延伸到头皮和指尖。
真是。。好冷啊。。
要被冻死了吗?就这样冻死在这里?
那也不赖嘛,不,应该说,请让我死。
“。。看来我的说教没起什么作用啊,嘛嘛,算了,就当是特别服务吧,我来为你理一遍关系,不过看你的样子,大概也都明白了吧?毕竟我等拥有着近乎同等的智能水平,这种事情虽然难以理解,但真正困难的也只有接受事实而已。”
“不过我接下来要说的,是推测之外的事情,无法复刻的我们的共同记忆,所以。。听好了。“
他没有去理会鹊的糟糕状态,只是摆出游吟诗人的姿态
“那么,作为童话故事的例行公事开头:在某个时间的某个地点的某个角落,有一个名叫‘鹊’的个体”
“最初的存在名为‘鹊’的个体,既不在这里也不在其他任何地方,那个人。。他已经完全地死掉了,从身体精神再到概念,整个多元宇宙都不会留有半点痕迹。”
“以至于,哪怕是作为衍生物的我们,对于‘母体’的状况也无从得知,毕竟那可是在任何一条时间线上都不存在的东西。”
玻璃上鹊的影像变得有些模糊,有些忽明忽暗——或者说是教室里日光灯的缘故,不过他此时嘴角嘲弄的弧度却清晰地刻画出来,如同被氢氟酸刻画出的曲线一般鲜明。
“鹊为了探寻最为终极的奥秘而义无反顾地踏上了不归之路,为了那虚无缥缈的故事的彼端,为了连神话中都不曾存在过的道路终点,触犯一切的禁忌,走遍所有的时间线。”
“在漫长到足以让多元宇宙重来无数次的轮回中,鹊从未停下寻求的脚步,不知不觉,随着视野的扩大,无论是怎样的生物,规则,世界,对比鹊——我们的初代都已经太狭小了。”
“有的只是概念的叠加与重复,但无论是多么绚丽无尽的奇观都无法让鹊追寻到最后的答案。”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有些低沉,似乎情绪与母体发生了一些共鸣。
“直到。。可能性被再度挖掘出来,充满故事与可能性的混乱,名为新世界的奇迹被创造出来。”
“那是被初代铭刻在思维记忆中的,被称为‘解螺旋’的事件。”
“那是两个莫名其妙的家伙,它们莫名其妙地——出现在边缘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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