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属的世界是相对独立的?
还是别的意思。。。
如此一来,就还有一个为难的问题。
自己进来的原因估计和痒本身的某种性质有关,是被它那类似烛火“底力”的奇特力量抓摄过来的。
那么,现在固然可以出去,可是出去的地方是哪里呢?
铃音。。。
你在哪里?
鹊身为心灵能力者,自身的意志已经能一定程度上影响多元宇宙的运转规律,乃至因果线的更改——可这终究是有极限的。
如果可以,他想将自己的同伴寻回。
这些是最重要的。
此处沙漏所在,譬如汹涌的深海暗流交汇之处,鹊站在纵横的路口上,随时可以顺着水流离开,只是不知道目的地是哪。
万一离得太远,在异世界迷了路,那问题就大条了。
“人,你为什么不走?”
不知何时,一张白色的笑脸已经贴在了鹊的脚底,两者之间仅仅隔了一层黑暗虚无的无形屏障。
“你在敲打什么?”
痒明知故问地讥笑着,脸上的红色颜料表情生动形象。
“我们之间本就没有距离。”
“当你认识到自身的处境,你就急急忙忙地离开这,自以为远离了欲望。”
“但是,你只是在薄膜前彷徨的,不肯退走的贪心者罢了,人。”
“你又开始用嘴制造分解者的食物了,痒。”
鹊冷笑着俯视着用脸贴自己鞋底的面具人。
“你开始将我关入“欲望”之中,只不过是想让我成为你们的一员而已。至于之后我会出现在外面,也是因为你的意志,难道不是吗?”
他的语气平淡而带着不可动摇的说服力。
“快别在那里玩文字游戏,偷换概念了。我会在外面,只是因为你对我产生了畏惧,仅此而已。”
鹊的鞋底突兀地迸发出一道巨大的力量,北极星轰击在眼前的沙漏外侧,却是泥牛入海,没有任何反应。
“你看。”
鹊笑着望向这个难缠的家伙。
痒在某种程度上与【言灵使】有着很多重叠之处,一旦陷入了它的言语节奏,局势就会失去掌控。
“如此强烈的壁障,你是自闭症患者吗?”
鹊说着扭了扭脖子,发出轻微的骨节碰撞声,听起来有些瘆人。
“人,无论你如何掩盖,事情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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