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将手中粗糙的武器指向神灵!
像是被某种巨大的充满威胁的野兽所追捕,蒙帕斯加紧锻造他的刀。
需要熟铁!需要火焰!需要鲜血!
刀成的那一刻,无数的活物死在了这个年轻人的手中,他的身后延展出长长的道路,上面遍布血与骨,血是他和其他生物的血混在一起的涂鸦,骨有大有小绵延成山,座落为骨。
他将邪恶的部落祭祀碾成肉沫。
他曾单人独行八千里,斩下邪教祈并者的头颅,挂在故乡的老树上祭奠死去的亲族。
他曾肢解山岭巨人坚硬的身体,切断龙种的双翼叫它活活摔死。
二天七流的剑士惨死在钢铁的暴力敲打之下,征伐中原的国主于万军之中被夺取首级。
神子的暴行随着生命一起终止,残酷的心灵能力者连同他的扭曲国度一起化为历史,西北远古野人的一支在三天之内绝种,煊赫一时的超能力结社无缘无故失去踪迹。。。
手执巨大的沾满鲜血器具的男人不知道什么叫做怜悯。
他的刀从鲜血中锻造出来,却长久的没有再沾染过血液,直至断裂。
蒙帕斯建立了自己的国,将勇武的名字传唱整个大地。
弱小的神灵畏惧他的名,人们害怕他更多于敬畏。
——然后,故事终有结束的那一天。
王国没了。
盟友们一个个死去,无论卑微还是伟大,残忍还是良善。
他眼睁睁地看着曾经无法匹敌神灵化为流星,它们的座从天空落下。
最终的要塞落入海洋。
“唉。。。”
年老的早已不是国王的老人站在满目疮痍的大地上。
他快乐,他也痛苦,当然痛苦,为什么不痛苦呢?可他也很快乐。
如果这个肮脏恶劣的世界还有什么光明善良可敬的存在,那一定有一部分的伟大美德留存于这位老人的身上。
他用了百年去铸造自己的刀,用更长的时间去学会用刀杀戮——最后,走到了这里。
他已经不需要去杀戮了,因为学会了更可贵的东西。
漫长的战争,早已被世界所抛弃的老国王回到了自己的庭院。
他叹息,理想没有实现,甚至越来越远。
这不应该。。。
不应该是这样。
我的刀不是为了这样的目的锻造的。
那些被我砍死的人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